安诺顿时笑了起来。
“那……那我们接着聊吧。”
“行啊,怎么聊?”陈景安笑道。
“就像你说的,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安诺摇头道,“哪怕……哪怕张存良再怎么坏,也不至于这样啊。”
“那是,张存良看着人模人样的,但是胆子很小。”
陈景安摇头道,“你看他刚才被这么一吓,小便都失禁了,我估计啊,他八成是被张轩下药了。”
“啊?下药?”
安诺顿时花容失色。
“不好说,我是这么猜的。”
陈景安拄着锄头,点燃了一根烟。
“那……那你觉得他做的对吗?”安诺红着脸道。
“神经病啊,他干的这种事,畜牲都不如,怎么会做得对?”陈景安笑骂道。
“唔,那你怎么不阻止呢?”安诺好奇道。
“我为什么要阻止,张存良千方百计找我的茬……我还去阻止,我是贱骨头啊?”
陈景安撇嘴道,“左右不过是狗咬狗,和我有什么关系?当然,前提是宋爱华自己也乐意。”
“唔?”
安诺愣了一下,“如果宋爱华不乐意呢?”
“她不乐意的话,那今天吊在屋檐下的就是张轩了。”
陈景安丢掉了烟头,继续干活。
“这……”
安诺怔怔的看着他,有些出神。
“姐们,我都挖出去八百里了,你还不开始种呀?”
陈景安喊了一嗓子。
“哎呀。”
安诺俏脸一红,立刻开始播种。
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