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振邦犹豫了一下,“领导,他去江城也还是可以的吧?”
“老陆啊,他在哪里都不安全,唯独在农村……他是最安全的,他看着是村干部,实际上,还是一个农民而已。”
梁望州摇头道,“哪怕再怎么样,也没人会去对付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农民吧?”
“也是。”
陆振邦叹了口气。
“行了,这些事你们别管了……去把金子找回来,然后按照名单把特高课的人给我抓了,该审审,该判判。”梁望州杀气腾腾道。
“唔?”
王怀民愣了一下,“现在就收网了吗?”
“为了二十箱金子,他们都开始铤而走险了,看样子是真的被吸干了。”
梁望州摇头道,“而且……他们最近也不怎么老实,枪毙是最好的选择。”
“是。”
陆振邦和王怀民皆是点头。
……
陈景安吃着大肉包,躺在了车顶上。
现在才六点多,太阳还没出来,倒是非常凉爽。
吃完包子后,他把手枕在了脑后,思想放空,昨天本来就没怎么睡好,再加上马车在摇晃,他很快就睡着了。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马车已经停了。
“六哥,六哥……”
一阵呼喊声传来。
“嗯?”
陈景安愣了一下,随即从车顶探出了脑袋,“不是,喊什么呢?”
“呀,你怎么在车厢上面趴着?”江婉清嗔怪道。
“这不是阿玉找得到路嘛,又不要我赶车,我在这睡一觉。”
陈景安翻身跳了下来,刚想开口。
村里的人顿时围了过来。
“老六,昨天出什么事了?”张轩好奇道。
“我也不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