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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着面色阴沉的陈景安,皆是往后退了一步。
他娘的,陈老六这样子,真是太吓人了。
陈建国感觉自己的裤裆都有些湿了,他有种感觉,这畜牲,是真敢开枪的。
“行了。”
陈永贵把陈景安的枪口握住,沉声道,“老六,她估计是救不活了……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你现在回村里去,在村支部待一个晚上。”
“等明天我们一起过来给她收完尸,你再住进去。”
“不是,支书,这可是一条人命啊,她还没死呢。”陈景安苦笑道。
“好,那我给你第二个选择……我把她给你当童养媳,反正江婉清也不回来了,她要是活了,她就是你婆娘。”陈永贵严肃道。
“别闹了。”
陈景安好似被踩了尾巴一样,“支书……怎么就童养媳了?这是新时代,哪有童养媳啊?”
“那就只有最后一种办法了。”
陈永贵叹气道,“你去救她,如果她活了……你们算搞破鞋,到时候送去劳改。”
“你说什么?”
陈景安满脸荒唐。
“永贵说的对。”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了出来,沉声道,“老六,你和她孤男寡女的在一间屋子……”
“等会,这叫屋子啊?”陈景安指着山洞道。
“对,这就是你屋子。”
那中年人正色道,“当年老支书的屋子塌了以后,他没钱修……所以就住在这山洞里。”
“这山洞,包括山洞前面的这一块平地,都是你的宅基地,所以山洞也算是你的屋子。”
“不是,你谁啊?”陈景安无奈道。
“老六,别犯浑。”
陈永贵沉声道,“他是你五大爷,也是村子里的村长兼副主任……陈永清,他昨天去县里开会了,今天才回来。”
村支书,其实也可以叫做村主任。
但是一般来说,大家还是叫村支书的比较多。
“不是,村长……这你们不救人,也不让我救啊?”陈景安苦笑道。
“老六啊,不是不让你救……但那娘们不是我们村子里的人,八成是逃难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