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也小心将剩下的果核收了起来：“我也让人试试。”
李知没有多待：“你知道零在哪吗？还有一直接待我的那个小树人。”
影：“你找那棵小树做什么？”
李知晃了晃邀请函：“她也是我认识的小朋友，当然也得给她一张。”
影一愣，像是不解，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摇头：“她这几天都被留下补课，应该在学校附近，你可以过去看看。”
李知摆摆手，“后天上午开业，你可以让你的小精灵在现场给你直播。”
从交易大厅到上次上课的地方并不远。
李知也非常顺利地找到了扎根在沙子里狂哭的小树人。
她蹲在沙坑边上：“怎么哭了？”
小树人还没有开口，零就悄无声息地出现了：“她没交作业。”
李知摸摸小树人的叶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这是巧克力，吃了就不难受了。”
“真的吗？”
小树人悄悄看一眼零，见她没有反对，才用树枝接过巧克力，抽抽搭搭地放在从沙子里钻出来的一根树根上。
树根很快将巧克力吸收。
两秒后，小树人哭得更大声了。
“呜呜呜呜呜苦！好苦啊！”
李知翻出巧克力的袋子：100%黑巧。
她心虚地把袋子塞回口袋里。
零：“这就是人类的巧克力？”
李知立即重新掏出来：“试试？”
零掰下一块放到嘴里，平静地咀嚼着：“很丝滑，入口就化了，口感很奇特。”
李知观察着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心中越发笃定她就是启元。
“天启大陆有些种族没有对于苦味的感知，反而对口感有极致的追求，你的巧克力如果作为商品售卖，会有一群忠实的买家的。”
李知：“那你呢？你喜欢吗？”
零看向李知：“我没有喜好。”
李知：“你当然有喜好，任何智慧生命都会有自己的好恶，你觉得自己没有喜好，要么是常识得太多，基数太大，一切都趋于平常，要么是尝试得太少，没有给自己找到喜好的方式。”
“但不论如何，新的刺激就会带来新的机会和新的感受。”
她掏出邀请函：“我的店铺开业，会做很多蓝星的食物，了解一个族群可以从了解她们的饮食习惯开始，了解自己也可以从了解自己的饮食喜好开始，期待你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