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刚靠近，就先闻到了烤肉的焦香和干草谷物的味道。
几个头顶短角，身材圆润的蛮牛族孩童从她身边跑过，每个手上都抓着一根咬过的烤肠。
长辈在身后呵斥：“不要乱跑！”
孩子们发出嬉笑声，直接跳进溪流里，在水中打滚玩耍。
溪水溅在李知的鞋上，水面倒映出她眼底的怔忪。
这似乎……是她第一次在天启大陆看到真正的孩童。
这些孩子与蓝星的小孩好像没什么区别。
玩耍、打闹，被父母看管和保护，无忧无虑的模样。
蛮牛族的摊位也十分干净，有帐篷、有长桌，货物码放得整整齐齐，皮货都叠成了方块，工具也挂在木架上。
“要不要来一块烤肉？”
肩背宽阔的蛮牛温和道。
李知：“多少钱？”
蛮牛：“刚才把水溅到你身上的是我的孩子，这块烤肉就当做给你的赔偿吧。”
李知接过，却没有吃，而是问道：“如果我要购买大量的粮食，要去找谁？”
蛮牛眼睛一亮：“你要多少？什么粮食？可以找我哞。”
李知：“我看到你们有许多……谷物，还有肉干、乳酪和黄油、酒，这些我都要。”
蛮牛从摊位后绕出来：“我这里有烤肉和熏肠，那边的燕麦和黑麦粉是我姐姐在卖，还拥有乳酪和酒、黄油，是我弟弟的生意，你想要多少？”
李知：“这些分别都是些什么价格？”
蛮牛：“如果你要100单位以上，烤肉可以给你32铜一单位，之前都是42铜一单位的，熏肠要贵一点，这里面放了特殊的香料，要38铜一单位。”
李知：“如果我想要与你们长期合作，定期收购呢？”
蛮牛连忙转身：“我不是商人，我们族长才是，我找她来与你说，族长！族长！快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