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现在告诉你，那些死的人，都是该死之人。”
乌仁图雅早已经恢复，但她依旧被绑着，站在欧皇的船上，与李知隔空对视。
“我们会平安降落，也确实有自己的办法。”
“但是，我们愿意把那艘飞舟和天启微尘给你，这件事就此为止，你答应吗？”
“图雅！”
“绝对不行！”
“我答应。”
吴垠身旁的兽耳女人和苏素、李知同时开口。
乌仁图雅：“这就是你说的为死去同胞讨要真相的正义人士？”
李知：“我是一个商人，说的每句话都只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而已。”
斗篷下，李知表情微变。
这可不是她想说的话。
乌仁图雅：“所以你根本不在乎那些人怎么死的？”
李知：“我在乎啊，我想知道这些人的死到底是人为的还是游戏导致的，真相能帮助我判断游戏对这个世界和人类的掌控程度，但那些人的命，我确实不在乎，这样说只想先给自己贴点金，再站在道德制高点给你们制造压力，让你们露出漏洞，这只是谈判基操。”
就这么秃噜出来一大堆，李知知道自己绝对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中招了，有些心累地闭上眼。
乌仁图雅：“你的游戏昵称是什么？”
李知：“还我三星五费。”
乌仁图雅：“还我三……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苏素：“她是15区区域财富榜榜一！”
乌仁图雅一愣：“竟然是你？！”
吴垠的眼底也多了几分怀疑和审视。
她抓住兽耳女人，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兽耳女人点点头：“你真实姓名是什么？”
李知：“李……们就问这些？可以指定人回答问题的道具应该很稀有吧。”
乌仁图雅：“我只想确定你真正的目的和到底会不会对我们赶尽杀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