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亲自给皇上整理了龙袍,“父皇身体总算好了起来了,全朝上下可都仰仗着父皇。”
皇上笑了笑,“你总归是要长大,以后要独挡一面,仁慈善良是好事,但作为君王,太过仁慈善良可不好。”
“父皇教训的事。”
大殿中,原本吵闹的群臣,听到王公公的传唱声都安静了下来。
等看到皇上,都露出诧异。
皇上在众臣子的万岁声中落了座,太子规规矩矩的走到了他原来的地方。
“有事禀奏,无事退朝。”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皇上许久未露面,大家自然在揣测皇上的心思,原本今日准备弹劾三皇子的人,都歇了一些心思。
这么多天,三皇子还关在监牢里,所有弹劾的奏折都按压不发,都以为这是皇上的意思。
有个大臣看了一眼赵学林,见赵学林点了点头,这才站了出来,“皇上,臣有本要奏。”
在皇上的示意下,那大臣郎朗开口,“皇上,臣这里有三皇子勾结突厥和倭寇的罪证,请皇上严查。”
说着就将证据举过头顶,王公公在皇上的示意下,拿过证据,送到了皇上跟前。
皇上快速的看了一遍,对三皇子失望的心,此刻透着绝望。
他重重的将手里的证据合上,今日上朝也是为了将这个事情做个了断。
太子仁慈不好动手,那就由他这个皇上来动手。
这边大逆不道的逆子,确实该由他亲自处置,不该让太子摊上弑杀兄弟的名声。
“传三皇子和李苏进殿。”
大概一炷香的功夫,三皇子和李苏一并被带上了金銮殿。
三皇子许久未见天日,猛一见到如此多的人,还有些不适应,缓缓抬头,看向坐在首位的皇上,扑腾一声就跪了下来。
“父皇,儿臣知错了,请父皇原谅儿臣这一次。”
说着,那额头重重的磕在青石上,不一会儿,血迹隐隐流出。
皇上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满眼狠厉,“传朕旨意,三皇子勾结敌国,圈养私兵。”皇上声如寒冰,字字如刀,砸在金銮殿的青砖上,“图谋不轨,大逆不道。着即褫夺亲王爵位,削去宗籍,贬为庶人,圈禁于宗人府,无诏不得出。其党羽李家一系,男丁全部抄斩,女眷全部流放岭南。”
说到这里,皇上的声音顿了顿,心里也有些难受,为了自己从小疼爱的三皇子,为了李家,李家是他的舅家,当初能够顺利登基,李家功不可没。
但他已经格外开恩,由原来的株连九族改成男丁抄斩,女眷流放。
皇上胸口起伏不定,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靖远侯府夺去爵位,华安大长公主赐白绫,余下附逆官员,交由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三司会审,依律严惩,绝不姑息。”
话音落下,殿中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