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秋点了点头。
官差没多i说什么,“跟我走。”
林砚秋跟着官差走过长长的通道,越往里走,里面越黑,一股怪味往鼻子里钻,林砚秋忍住捏鼻子的冲动,此刻更是为自己的姐姐心疼。
姐姐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样的罪。
“到了,只有一炷香的功夫。”
林梅雪此刻披头散发的坐在角落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风光。
林砚秋的一声姐姐,这才让她回过了神。
“砚秋,是你吗?”
林砚秋见到如此狼狈的林梅雪,终于没忍住流下了眼泪,“姐姐,是我。”
林梅雪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砚秋,砚秋,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林梅雪这几天吃过的苦比这一辈子都多,整晚整晚睡不着觉,牢房里的老鼠都能吃人。
除了老鼠还有各种小虫子,她害怕极了,可是任由她哭泣哀求,也没人搭理她,隔壁还因为她过于吵闹对她骂骂咧咧。
林梅雪没想到还能见到自己的弟弟。
“我是不是能出去了?”
林砚秋摇了摇头。
林梅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都是林岁安,砚秋,是林岁安搞的鬼。”
林砚秋皱起了眉,“姐,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梅雪将那日林岁安找到她说的话说了一遍。
“她说完话的第二天,铺子里就出了事,你说不是她是谁,是她故意陷害我的。”
林砚秋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这一层,顿时也愤慨了起来。
“林岁安到底要怎么样,我们还不够惨吗,她难道要逼死我们吗?”
林梅雪经过这件事算是明白了,林岁安不好惹。
“砚秋,你记住,不要和林岁安作对了,我们斗不过她的。”
这一桩桩一件件,这些日子,在她脑海中重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