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安。”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底没有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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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砺伸手摸了摸自己腰侧。
刚才被她死死掐住的地方,这会儿还在隐隐作痛。
是真疼。
但也真要命。
车厢里原本常年散发着机油和劣质烟草的混杂味,现在却沾上了那女人身上的味道。
那股玫瑰混着奶香的味儿。
霍砺摸出蓝牙耳机戴上。拨号。
那边响了很久才接通。
重金属音乐吵得人耳朵疼。
“找个安静地方说话。”霍砺开口,嗓音沙哑。
电话那头的厉北辰骂骂咧咧地推开包厢门,找了个没人的洗手间。
“大少爷,这大半夜的查岗呢。我正喝在兴头上。”
“说正事。”
霍砺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节奏沉闷。
“让你查的三年前那辆肇事车,出结果没。”
厉北辰那边水龙头的声音响了一下,水流哗哗地冲。
“有。三年前你那场车祸,对方尾巴扫得很干净。
司机当场断气,老婆孩子拿了赔偿金早飞国外了。
这三年我派人死盯着那对孤儿寡母的海外账户。
前阵子他们动了那笔死钱,在维加斯买地。”
霍砺没插话,等着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