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车轮碾过碎石路的声音,大概是提前到的宾客。
姜虞洗了个澡,吹干头发。
三点五十。
她没有化妆师,没有造型师。
一个人站在洗手台前,打开化妆包。
底妆薄薄一层就够了。
“冰肌玉骨”把皮肤养得连毛孔都快消失了,粉底液上去跟没上一样。
眉毛修过不用画太重,眼影用了酒红色的大地色系,只叠了两层。
眼线拉长半厘米,干净利落。
睫毛刷了两遍。
最后拧开那管正红色口红。
想了想,又放下了。
换了支偏暗的酒红色唇釉,薄薄一层。
跟裙子同色系,不抢,但是衬人。
四点十分。
姜虞把礼服从衣架上取下来,侧身套进去。
丝绒贴上皮肤的瞬间,凉的。
她对着穿衣镜拉好侧边的隐形拉链,转身看后背。
整条脊椎线干干净净地露在外面。
肩胛骨的形状漂亮,腰窝那两个浅浅的凹陷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两条交叉绑带从肩头拉到后腰,恰好卡在最窄处。
丝绒在她身上不显厚重,反而把身形勒得极其流畅。
姜虞侧了侧身,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