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幽幽开口,“在霍砺面前横得跟螃蟹似的,一个电话就跑了?”
“你懂什么。”姜虞揉着太阳穴。
“螃蟹再横,也不跟渔网硬碰硬。姜予安那个人,你惹他一下,他能记你三年。他最擅长杀人不见血。”
“那霍砺呢?你又是贴又是亲的,完了一个电话跑没影,他能不多想?”
会多想吗?
那个闷葫芦,指不定正怎么编排她。
但她赌他不会删她的号码。
车子进了半山别墅区的大门。
姜虞付了钱,踏进院子前,先低头整理了下裙摆。
客厅灯火通明。
姜予安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手里把玩着那个银色打火机。
咔哒。
金属盖翻开。
咔哒。
合上。
姜虞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若无其事地往楼梯走。
“过来。”
冷淡的两个字。
姜虞脚步顿了顿,转身走到沙发对面坐下。
姜予安没立刻开口。
他把打火机搁在茶几上,摘下金丝眼镜,用衬衣下摆擦了擦镜片。
没了眼镜的遮挡,他眼底那股冷厉的审视感几乎要将人钉死。
“车在哪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