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穿得一身白,给谁戴孝呢?你瞅瞅俺身上这紫金大花多喜庆。”
房遗爱揉了揉鼻子,指着角落的香炉打了个喷嚏。
“这屋里烧的啥破玩意儿?呛得俺直掉眼泪。
郑姑娘要是缺钱买香,去俺府上说一声,俺家茅厕除味用的艾草多得是,送你两车。”
长孙冲在一旁抱着胳膊帮腔道:
“郑姑娘这又是摆茶具,又是备古琴的,弄得倒是挺全乎。
不过这套路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啊?”
尉迟宝林大笑道:
“这有啥眼熟的?平康坊春风楼里的清倌人接客,不全都是这个流程嘛。
先装模作样地弹个曲儿,然后再陪着喝杯茶。
郑姑娘,你这架势摆得这么足,是不是打算先给咱们哥几个唱个十八摸助助兴?”
这句话直接引得在场的上百位纨绔爆发出狂笑声。
他们一句接一句的,全是市井大白话。
不带半个文绉绉的词,也没直接往那见不得人的下三路招呼。
不过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在挑动着郑秋影的神经。
“你们......你们放肆!无耻。”
小环在后面气的大骂道。
程处默不屑的撇了撇嘴:
“啥放肆不放肆的?有一说一,郑姑娘这模样身段,平康坊里确实找不出几个能比得上的。
但这股子端着的劲儿,太没意思了。
还真不如翠花够劲儿。人家翠花一见着咱们,那叫一个热情似火,哪像你,摆张臭脸给谁看啊?”
屋里再次爆发出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