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早你去把程处默,房遗爱他们几个叫上,来东宫找孤一趟。
孤有件好玩的事情要交给你们去办。”
......
次日中午。
程处默,房遗爱,尉迟宝林,杜荷依次落座。
长孙冲坐在最后面,整个人有些拘谨。
至于秦怀道?
现在那可是大唐军队的典范,已经脱离纨绔这个层次了。
这帮大唐的顶级二代们,此刻一个个的都成了乖宝宝。
每个人在李承乾的面前都不敢放肆。
程处默捅了捅旁边的房遗爱问道:
“哎,你说殿下今天找咱们干什么?俺最近好像没干什么事吧?”
房遗爱撇了撇嘴: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爹昨天晚上还专门警告我了,让我离殿下远点。
我今天可是硬着头皮过来的。回去那老登估计又要揍我了。”
李承乾看着嘀嘀咕咕的程处默和房遗爱笑了笑。
“都板着脸干什么?这么不愿意见到孤?”
程处默赶紧笑道:
“殿下,俺们这不是......这不是敬畏您吗?
您在辽东的风采现在还经常在俺们的眼前飘过。”
“少扯淡。辽东是辽东,长安是长安。
在辽东孤是统帅,你们是士兵,军法无情。
但现在回了长安,咱们该干嘛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