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军分出两千人,去后方那个葫芦口建立防线,卡死退路,成掎角之势。一旦有敌袭,随时可以支援中军。”
传令兵快速的记录着。
李承乾继续补充道:
“伙头军在下风口生火造饭。
茅厕统一挖在营地外围五十步的下风口,挖深点,用生石灰填底。
谁敢在营地里随地大小便,直接军法处置。
斥候营给孤撒出去三十里。
明哨暗哨三班倒,口令半个时辰换一次。今晚的口令是烤羊腿。”
马车上的李靖在听到李承乾一系列的安排后,直接愣住了。
不是说这小子没有上过战场吗?
怎么就连一些老将都会忽略的细节都知道?
李靖掀开马车帘子,满脸错愕的看着李承乾的背影。
这部署就算让他李靖亲自来,也顶多就是这个水平了。
甚至在卫生防疫上海不如李承乾考虑的周全。
李靖此时对李承乾的看法发生了改变。
这小子绝对是一直在藏拙。
这大唐的储君之争,看来越来越有趣了。
程处默和尉迟宝林这时凑到李承乾的身边。
程处默一脸纳闷的问道:
“殿下,俺爹说您连《六韬》都没翻过,您这排兵布阵的本事从哪学来的?
俺听着比俺爹教的还玄乎。”
尉迟宝林也跟着说道:
“就是啊。俺爹说您就是去辽东镀金的,让俺们护着您别乱跑就行。
现在看来俺爹纯属是瞎操心。”
李承乾笑着开始胡扯道:
“孤前几天做了个梦,梦里有个白胡子老头非得拉着孤讲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