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有一组从头到尾没人争吵。
韩巍在纸上画了三条线的地形剖面图,周平在旁边列出每条线的风险清单,丁野计算每条线的路程时间和体能消耗。
罗振拿着一本野战急救手册翻伤员处置流程。
其他组还在争哪条线最好的时候,韩巍已经写完了方案大纲。
三十分钟到。
各组把方案交上去。
陆峰和周宏图一份一份翻看,看到第三份时停了一下,周宏图念出来:“C线原地待援,理由:风险最低。”
他抬头看了那组一眼,“你们觉得战场上会有没风险的选择?”
“我建议你们全组把应急预案手册翻到扉页,背一遍那行红字。”
接下来的几天,推演难度继续加码。
在这期间,有些人不是思维跟不上就是扭转不了传统观念而被淘汰。
这天下午,陆峰站在讲台上,面前不再是三十四人,而是二十七人。
“恭喜你们,留了下来,但是,选拔还没有结束。”
所有人都楞了一下。
不是说要三十人吗,现在才二十七个,还要淘汰?
“你们在想什么,我很清楚。”
陆峰双手撑着讲台边缘。
“征召文件上写着三十人,现在只剩二十七个了,是不是该停了?”
没人回答。
“是不是觉得,再淘汰就不够数了?”
后排有人喉结滚了一下。
“我从来没说过三十人是硬性要求。”
陆峰直起身。
“锋刃要的不是三十个名字,是三十个能打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