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斗科目从开训到现在还没正经练过,之前两周全是体能、射击、爆破和渗透。
有人以为格斗是拿来调节节奏的,毕竟比起四十公斤越野和实爆训练,打打架总归轻松点。
七十六人登车。
三辆卡车在山路上颠了将近四十分钟,最后停在一片废弃厂区的入口处。
所有人跳下车的时候,都愣了两秒。
眼前是一片被拆除了一半的混凝土厂房,占地面积大概有三四个足球场那么大,锈迹斑斑的钢筋从断裂的楼板里戳出来,看起来很是狰狞。
混凝土墙面上布满了弹孔和凿痕,地面上的碎石堆了半尺厚,踩上去哗啦啦响。
厂区中央是一栋五层高的框架结构,楼板塌了一半,露出里面的钢筋网。
一楼和二楼的墙体还算完整,窗户洞里灌进来的雨水在地上积成了黑色的水洼。
车间之间用锈蚀的铁梯和悬空的廊桥连接,桥面上的铁板被腐蚀得坑坑洼洼。
厂区西侧有几个半地下室,入口被塌方的混凝土块堵了大半,只能容一个人侧身挤进去。
地下室里有积水,水面上漂浮着碎木板和油污。
整个厂区弥漫着一股铁锈、霉味和柴油混合的刺鼻气味。
周宏图站在厂区入口,肩膀上扛着一捆训练用的木刀和短棍。
“别愣着了,今天的训练场就是这地方,喜欢吗?”
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在打量周围的环境,目光扫过裸露的钢筋网、塌了一半的楼板、积水的半地下室。
“这他娘的是格斗训练还是玩命?”
“那钢筋戳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
“还有那地下室的水,里面有什么都不知道。”
“觉得这地方太危险?”陆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