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凌晨四点半起床,负重四十公斤跑十五公里山路,跑完直接拉去靶场打移动靶,心率不降到一百二以下不许休息。
上午练完战术,下午练攀岩和索降。
晚上学战地急救和通信密语,熄灯前还要做两百个俯卧撑和三百个深蹲。
有人半夜抽筋疼醒,有人脚底磨出的水泡破了又长,长了又破。
在这期间,又有六个人扛不住被淘汰了。
两个是受伤了还强撑着训练被强制退训,三个是在夜间渗透训练里连续三次被蓝军哨兵逮住,心态彻底崩了,自己把号码牌摘了。
还有一个是从某师侦察营来的中士,在原单位也是响当当的尖子,拿过两次师级侦察兵比武前三。
来的时候信心满满,跟战友放话说锋刃就是给我量身定做的。
头一周他还撑得住,各项考核都排在中游。
第二周开始,陆峰把负重越野的标准从三十公斤提到四十公斤,又加了水下闭气和高压环境判图两个科目。
中士的短板一下子全暴露出来了,他的水下闭气始终突破不了三分钟,高压判图的错误率不降反升,连续三次垫底。
最后一次水下训练结束后,他趴在池子边上吐了五分钟。
吐完站起来,强忍着泪水把号码牌递给陆峰,敬了个礼。
“教官,我来之前以为自己够硬了。”
“到了这儿才发现,我这点硬,在锋刃连门都摸不着。”
陆峰接过号码牌,“回原部队后好好练,有机会再回来。”
“是。”中士红着眼眶走了。
他走的那天晚上,同帐篷的几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顾顺沉默半天才开口道:“那家伙在原部队也是尖子,到了这儿连两周都没撑过去。”
丁野说道:“所以锋刃才要三十个人,不是三百个。”
七十六人在操场上列队完毕,陆峰说道:“今天的训练科目,近身格斗。”
“地点在山脚废弃混凝土厂区,出发。”
队伍里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