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药液彻底融合成深褐色的膏体，粘稠发亮。
“转武火凝丹！”
他眼神一凝，掌心丹火骤然旺了几分，却依旧稳而不烈。膏体在炉内慢慢收缩、凝固，被道力牵引着分成均匀的小团，每一团都缓缓旋转，慢慢凝成圆润的药丸。
这一步最考验控火的分寸。火大了容易焦糊，火小了凝不成型。周牧云额头渐渐渗出一层薄汗，全部心神都系在丹炉上，道力匀速输出，不敢有半分颤抖。
约莫小半个时辰，丹炉内忽然微微一震，一股醇厚无比的药香从炉缝里飘了出来，比补肾培元丸的香气沉实十倍，闻一口都觉得浑身筋骨发暖。
“成了。”
周牧云立刻收了火，静静等丹炉降温。
等炉身凉透，他掀开炉盖。
炉底整整齐齐躺着六颗深褐色的丹药，个头比补肾培元丸略小，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玉质光泽，圆润饱满，没有半分瑕疵。药香内敛，不凑近几乎闻不到，可一旦靠近，便觉得药力直往骨子里钻。
就在这时，脑海里响起一道清晰的提示音：
”叮！成功炼制下品培元丹，炼丹经验+15！“
周牧云嘴角微扬。果然没白费功夫，那本道家抄本上的记载是真的，系统也验证了丹药的品级。下品培元丹，就是自己日常温养道力，也能用上。
他小心地将六颗丹药装进瓷瓶封好，然后收进空间之中。青铜丹炉也擦拭干净收回去，洞内的痕迹清理得一干二净，连药渣都埋进了土里，半点不留。
出了山洞，他顺手在周边采了一篓山野菜和几株常见的野生黄芪、党参，堆在药篓上面当幌子。
赶在晚饭前回到村里，院坝里张铁山正带着李青、陈石收功，徐清如姐妹俩在灶房忙活。没人察觉他这一天的行踪，只当他真是进山跑了一天药。
周牧云笑着进院，将药篓往墙角一放，现在炼丹术入了门，往后再寻到天材地宝、珍稀药材，就都能物尽其用了。这趟进山，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