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月挑挑眉梢,“裴大人,下车吧,可别耽误本小姐回府看好戏。”
裴铉没再说什么,深深看了她一眼,便下了马车。
回到侯府时,萧承煜果然已经到了。
他拉着宋钧,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岳父,都这种时候了,你就别再瞒着我了,如今情形对我们很不利,我必须要知道实情。”
“我……我……这……”宋钧慌乱又茫然,“我说的都是实情啊!这好好的怎么会给我扣上个谋反的罪名?”
“不行不行!我得进宫找陛下说道说道去!岂能平白让人冤枉?”
萧承煜一把拽过他,神色间再也没有往日伪装出的平易随和,反倒是有些狰狞。
“你疯了!我好不容易才将此事暂且压下,如今去找父皇,不是自投罗网吗?”
宋钧抬头正要说什么,看到宋明月回来,眸光一亮。
“月儿,你回来得正好,有件事情……”
“爹,我已经知道了,先别慌。”
“你知道了?”宋钧一愣。
“嗯,”宋明月点点头,“裴大人告诉我的。”
她说着似无意看了萧承煜一眼,萧承煜果然急不可耐凑了上来。
“月儿,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就直说了,此事干系重大,父皇任命我彻查,我就定不能徇私舞弊,关于这些事,你还知道什么都告诉我,我一定会争取从轻发落。”
“从轻发落?”宋明月简直都要听笑了。
历朝历代,她还从未听说过有谁谋逆还能从轻发落的。
“所以殿下就仅凭一封没有任何印鉴的信,几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证人,和几支刻了侯府印记的铁牌,就给我们定了罪是吗?”
“我……”萧承煜一噎,也反应过来自己表现太过急切,“月儿,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目前所有证据都指向侯府,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提前备好万全之策。”
宋明月蹙起眉间,状若愁苦,“我们也是今日才得知此事,哪来得及想什么万全之策,殿下见多识广,可有良策?”
萧承煜闻言,似乎松了一口气,在一旁坐下开始细细分析。
“岳父,月儿,我需要你们好好想想,最近可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身边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事?或许可以从中顺藤摸瓜找到背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