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当初是你选了我,可如今在你眼里,我却处处比不过宋明月,她这般好,你为何还要与我苟合?”
萧承煜万万没想到她当众说出这种话,他目光如刀子般割在她身上,死死压抑着想要掐死她的冲动,愤怒地低吼着。
“你这疯子!管好自己的嘴,若让我听到外面有什么风言风语,别怪我不念旧情!”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再次冲入雨中。
宋芙心里一慌,想追上去,可心里却咽不下这口气,跺了跺脚,又返回了粥棚里。
接下来一连几日,宋明月都没有出现。
宋芙乐得自在,变本加厉地从米粮中做手脚。
难民间却不知从何时,冒出一股流言。
说天降大雨是有人德不配位,老天震怒,才降雨惩罚。
还有人说是五皇子修护城河挖到了龙脉,这才导致国运受损。
一时间众说纷纭,朝野上下开始对萧承煜有异样眼光。
与此同时,裴铉呈上一篇治水策论,看得庆元帝连连赞叹,立马便派他带人前往疏通护城河。
而宋明月算着日子,再次到了城门外的粥棚。
彼时宋芙正躺在自备的躺椅上,眯着眼小憩,仿佛这不是在难民群,而是在自家后花园一般悠闲。
宋明月走到粥桶边,只看了一眼,便沉下脸。
那里面的哪里还算得上粥?
零星的几粒米,混杂着砂石土砾,搅得连米浆都泛黄,他们却熟视无睹,一碗一碗盛给难民。
她顿时怒不可遏,吩咐了知夏去大量买进馒头,紧接着一把掀翻了粥桶。
“宋芙,我每日都给你整整七百两银子,你就给百姓们吃这些?这种东西,恐怕一百两都不用吧?我宋家怎么会有你这种黑心肝的东西!”
一声怒斥惊醒了宋芙。
还未等她想好该如何解释,难民中就已经有人认出了宋明月,顿时群情激奋。
“大小姐,您可算来了!您这几日没来,她就把我们当牲口对待,粥里的米一日比一日少不说,今日的甚至还发了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