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上次的事风头也过了,我毕竟是一家之主,不可这般浑浑噩噩,不知上次芙儿同您说的事,可有眉目了?”
宋钧端着茶盏,沉吟片刻,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殿下,之前大理寺有空缺,老夫刚准备跟他们打个招呼,谁知就出了那档子事,一番耽误,如今只怕是没有合适的了。”
萧承煜踟蹰着,又开口,“听闻前几日工部有一位侍郎大人因病逝世,不知如今可有人选了?”
他说着,仔细打量着宋钧神色,生怕错过分毫。
宋钧闻言,紧锁着眉,有些为难,“这……工部事务繁琐,又重体力,时常风餐露宿,殿下恐怕……吃不消啊。”
萧承煜见他这般,更确信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定然是宋明月对他说了什么,他才不愿举荐他入工部。
想起今日那男子,他便满心憋闷。
原本宋明月有的一切,都会巴巴捧到他面前,如今却扭头给了个一面之缘的人。
她要给,那他就偏要抢!
他撩起衣袍,倏地在宋钧面前单膝跪地。
“岳父,我想好了,工部虽累,但我亦不可荒废度日,芙儿嫁给我,已是吃了不少苦,我作为她的夫君,也该有为她撑起一片天的能力。”
宋钧见他这般,慌忙起身搀扶。
“殿下快起!万万使不得!”
萧承煜却执拗地看着他,“岳父可答应吗?”
“答应答应!”
宋钧想不通区区一个工部侍郎,何至于让他如此。
可此次他被停职已久,或许也真是急了。
他扶起萧承煜,神色间有些欣慰。
“殿下能有这番心,是芙儿的福气,此事也不难,待我打好招呼,上任文书下达,自会告知你上任。”
萧承煜这才松了口气,眉眼瞬间舒展开来,“多谢岳父!”
宋明月躲在廊后,听到他们谈妥,这才满意离去。
萧承煜,工部侍郎,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