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爬床生下的玩意,还摆起架子了!我爹乃开国大将,曾为大盛立下汗马功劳,得陛下御笔朱批赐封镇国侯,地位等同亲王。”
“我娘乃大盛第一诰命夫人,开金库运粮草,曾救千军万马于孤城之境,便是太子殿下在此也得客气三分,你算什么东西?”
萧承煜脸上顿时血色全无。
“明月……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从前从未拿身份较过真。”
“是你先拿身份说事的,五皇子殿下。”
宋钧见状不妙,立马喝止宋明月。
“明月!休要再胡闹!五殿下再怎么样也是天子血脉,哪轮得到你这小丫头片子指手划脚?”
说完他又看向萧承煜,神色复杂。
“五殿下恕罪,是小女不懂事,日后定会严加管教,至于玉佩,我会尽快查清楚,在此期间,你与明月的婚事,就先搁一搁。”
“父亲不可!”
宋芙着急地打断他。
“嫡姐和五殿下早已是京中一段佳话,本该恩爱一生,若因为我分开了,芙儿真是万死莫辞!”
宋明月眼含讥讽,挑起她的下巴。
“万死莫辞?”
“那白绫和毒酒,你选一个?”
宋芙吓得跌坐在地。
萧承煜几乎下意识地就拦在她面前。
“宋明月!想不到你心肠竟如此歹毒!”
“宋侯爷,侯府的门楣,倒是我萧某高攀不起了!”
他说罢,甩了甩袖袍,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可宋明月丝毫不关心他的去向,直勾勾地盯着宋芙。
“二妹妹,想好了吗?白绫还是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