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眼瞧易宝儿,心里恍然:原来老易家这么有钱,是祖上传下来的家底存着呢。难怪易中海买院子眼都不眨,这闺女出手更是阔绰,根子在这儿。
老太太也着急拿钱,催着去签合同。
易宝儿摆摆手:"我先回家拿钱。下午我再过来。"
她嘴上说得从容,心里却门儿清。自己根本没有十万现金,还是得去银行用小黄鱼换才行。
三人约好下午在茶馆碰头,易宝儿蹬上车就走。
易宝儿找了个巷子,用丝巾把脸给裹好了,偷偷把空间里的大黄鱼,放到包里,这才往银行走去。
银行里人不多,她找了个柜员,把丝巾拉下来,低声说了来意。
柜员把她引到后间,关上门,细细验了金条成色,按市价兑了十万现金。一沓沓“大团结”用报纸包了,沉甸甸地塞进布包。
下午,易宝儿按着约定的时间过来。茶馆里,老太太已经坐在雅间,李大爷在旁边抽着旱烟,见易宝儿进来,赶紧掐了。
”来了?“老太太抬抬眼皮。
”让您久等。“易宝儿坐下,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个布裹,层层揭开,十根大黄鱼躺在里面,金晃晃的,照得满屋子发亮。
老太太拿起一根,对着光看了看,又掂了掂分量,满意地点头:”成色足。“
李大爷眼睛却忍不住往金条上瞟。他倒腾房子这么多年,头一回见这么痛快的买卖。
老易家的家底,深不见底啊。
合同是老太太提前拟好的,毛笔字写得工整,条款清晰。易宝儿签了名,按了手印,把黄鱼推过去。金条滑过桌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老太太仔细收了,一层层裹好,塞进怀里。房契交到易宝儿手里。
老太太把布包往腋下一夹,动作麻利,“走吧,去房管所过户。到那里再把剩下的十万现金给我。”
易宝儿把房契贴身揣好,深吸一口气,这才跟着往外走。
李大爷带着两人去房管所。老太太走在前头,脚步比年轻人还快,怀里揣着金条,像揣着一家人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