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拉开门，贾张氏那张老脸差点怼到他鼻子上，后头跟着眼睛红肿的秦淮茹。再往后一瞅——阎埠贵、刘海中、棒梗、槐花、小当，乌泱泱站了一院子，连隔壁院的人都探进脑袋来。
“有啥事？”易中海手扶着门框，没让开。
贾张氏指着他的鼻子，唾沫星子喷出来：“一大爷！我们淮茹对你不好吗？给你做饭、洗衣服，你咋能帮着娄晓娥让柱子走！”
易中海一看这阵仗，索性不装了，把门“哗啦”一声全敞开：“咋了？柱子养你们这么多年还不够，还得给你们贾家当一辈子长工？娄晓娥给他生了个亲儿子，他跟自己亲儿子过日子，碍着谁了？”
“碍着我们了！”贾张氏跳着脚大喊，“他跟我们淮茹领过证的！是合法夫妻！”
“你还知道是夫妻？那你为啥不让秦淮茹给他生孩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就是算计着让傻柱给你们贾家养孩子！啥也别说了，柱子以经跟晓娥去港城了。”
秦淮茹眼前一黑，身子猛地晃了晃，小当和槐花赶紧一左一右扶住她。她缓过那阵眩晕，声音尖锐的骂道：“一大爷！我们对你还不够好吗？你咋这么没良心！”
易中海没理她，目光直直落在棒梗身上。这小子一头卷毛，跟他前世那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忘恩负义的德性一模一样。
“没良心？我没良心，你怎么不说你儿子没良心？“说着易中海转头盯着棒梗问道：“棒梗，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柱子养着你、供着你、给你找工作，你感恩过吗？你真把他当亲爹了吗？你以后会给他养老送终吗？”
棒梗嘴唇动了动，半个字都没吭出来，眼神慌乱地飘向别处。
小当和槐花连忙上前插嘴：“他是我们傻爸！我们以后会给他养老的！”
“是啊，傻爸。”易中海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角冷冷扯了扯，“终究不是亲爸。”
他说着就要关门。
贾张氏哪肯放过这送上门的长期饭票，肥胖的身子猛地一横，使劲抵住大门：“易中海！柱子走了，你得赔钱！”
易中海也不惯着她，胳膊猛地一抡，“砰”地一下把贾张氏推得一个趔趄。棒梗见奶奶被推，瞬间红了眼，冲上来抬手就搡易中海。
易中海心里暗骂：小卷毛，还敢动手推我？
可他终究上了年纪，根本抵不过棒梗年轻力壮。三推两搡之间，脚下一绊，“扑通”一声重重摔在地上，后腰狠狠磕在木门门槛上，疼得他浑身抽搐、龇牙咧嘴。
易中海摔在地上不能动弹，棒梗还不放弃，居然还想打易中海。
贾张氏还在一旁煽风点火、高声挑事：“棒梗！打死这个黑心的老绝户！”
刘海中和阎埠贵平日里最爱看热闹，可真要闹出人命，谁都怕担干系，赶紧上前死死拉住棒梗：“棒梗！住手！一大爷年纪大了，真打出事就闯大祸了！”
秦淮茹这才慌忙开口阻拦：“对！棒梗，快住手！”
也不知她是被旁人提醒才反应过来，还是见棒梗打够了，假意装模作样收场。
棒梗停下手，对着地上的易中海狠狠“呸”了一口：“老东西，敢推我奶奶，活该挨打！”
说完，扭头转身就走。
贾张氏连忙快步追上，一脸得意：“还是奶的乖孙最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