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也上了火,“行,我不说她!那你赶紧娶个媳妇!要么你在电影院里找一个,你长得不赖,厂里就没个合适的?”
话音刚落,槐花从里屋探出半个脑袋,慢悠悠地接了一句:“电影院里没结婚的好几个呢,可惜啊,都不会做你儿媳妇。”
秦淮茹愣住了:“为什么?”
棒梗的脸色更难看了,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槐花说完就缩回脑袋,房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秦淮茹哪肯罢休,追着过去推门:“槐花!你给我出来说清楚!”
槐花被她缠得烦了,隔着门缝甩出一句:“许大茂把你那些事儿都传出去了,咱家名声臭了,你死心吧!”
秦淮茹如遭雷击,愣了两秒,随即破口大骂:“许大茂那个王八蛋!居然在背后编排老娘?你个白眼狼,就看着外人糟蹋你亲妈?”
门缝里飘出槐花冷冷的声音:“他可没说假话。再说了,他是我养父,懂不懂?他养了我。俗话说,生恩不如养恩大。等您也养我个十八年,我就帮您说话。”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门板直哆嗦:“好,好!你个死丫头,在外面屁都不敢放一个,冲我倒是牙尖嘴利!老娘白生你了!”
骂完,她气呼呼地转身往外走,脚步踩得震天响。
门后,槐花贴着门板听了听,确认脚步声远了,才松了口气,心道:还以为她要动手呢,刚才都看准了窗户,随时准备翻出去跑。
棒梗这边找不到对象,贾张氏只能秦淮茹自己伺候着。擦身、翻身、端屎端尿,一天下来腰都直不起来。她越干越窝火,摔摔打打的,心里骂了一万遍: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棒梗那边也没好到哪儿去。
易宝儿的新电影上映了,爱情片,搭档还是林开国。海报往电影院门口一挂,两个人四目相对,笑得那叫一个甜。
放映厅里观众看得抹眼泪,散场了还窃窃私语:“这俩人该不会是真处对象吧?演得太真了,哪像演戏啊,分明是真情流露。”
这话传到后台,工作人员也凑在一起嘀咕。棒梗作为放映员,天天盯着放映机,银幕上的画面一遍遍过——易宝儿笑,易宝儿哭,易宝儿跟林开国抱在一起。
他心里酸得倒牙。
许大茂就不一样了,他就是纯纯看热闹的架势。
槐花那边也没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