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工作人员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就是嘛。”
许大茂把空饭盒一推,“对了,帮哥洗个饭盒,跟你唠这么多,嘴都干了。”
“许哥您歇着,放电影累着呢,这种小事我来!”
男工作人员攥着饭盒就往外冲,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这么劲爆的消息,憋在心里能把自己憋死。
女营业员早就在走廊拐角等着,见他这副模样,眼睛一亮:“打听着了?”
男工作人员左右瞧瞧,压低声音把许大茂的话倒了个干净。
女营业员听完捂住嘴:“老天爷,这比《少林寺》还热闹呢!”
男工作人员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可不是嘛。许哥那人,敞亮,问什么说什么。”
“那你可得谢谢人家。”
“那当然,饭盒我都给洗了。”
“等许哥跟你说易胜男的红毛衣哪里买的,你可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啊?我就是个借口,你是真要买啊?”
女营业员点头:”当然啊,那多好看,我劝你也给你女朋友买一件,她肯定高兴。“
两人又嘀咕几句,女营业员转身去换班,路上碰见卖瓜子的老师傅,忍不住又”分享“了一嘴。
老师傅收了摊,跟门口修鞋的老头抽了根烟,话头又拐到了这上头。
一传十,十传百,等传到放映室那边,已经变了几个味儿——有人说槐花是抱错的,有人说易胜男其实是贾家的种,更有甚者,说秦淮茹当年同时跟两个男人好。
棒梗浑然不觉,一整天闷在小黑屋里放片子,只觉外头同事路过时总要往他这边瞟两眼。他以为是《少林寺》太火,自己忙昏了头,没往心里去。
直到傍晚下班,他收拾好东西往外走,走廊里碰见两个同事。那俩人原本叽叽喳喳说着什么,一见他出来,瞬间噤了声,互相使个眼色,低头快步走开。
棒梗脚步顿了顿,后脖颈子莫名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