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宝儿是什么人,没机会都制造机会找茬棒梗,这次这么好的机会还能不去。
可惜啊一大早,她蹲守在院子里也没等到棒梗和小当。
易宝儿只能在四合院里晃悠起来,刚转过影壁,易宝儿就看见院门口坐着个人。
那人耷拉着脑袋,肩膀一抽一抽的。
易宝儿一看,这是有情况啊,她赶紧跑去跑过去,小辫子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光福哥!”她站在那人面前,双手叉着腰,仰着小脸问,“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了?”
那人抬起头,正是刘海中的三儿子刘光福,才十七岁的年纪,半大小子到处闲逛。
他脸上有个巴掌印,嘴角还挂着血丝,看见是易宝儿,没好气地嘟囔:“还能怎么了,被打了呗。”他说话时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易宝儿瞪大了眼睛,像看什么稀奇事似的:“啊?你都这么大了,二大爷还打你啊?我爸从来就不打我。”
刘光福低下头:“我们院里就一大爷这个爸最好,我怎么就不是一大爷的儿子呢……”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和不甘。
易宝儿仗着自己是个四岁的孩子,说话没遮没拦,直接蹲下来,拍着刘光福的肩膀说:“二大爷都三个儿子了,他都不缺儿子。反正他都对你不好,你来给我爸当儿子吧,我还缺个哥哥呢!”
刘光福愣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你别开玩笑,这爸哪里能乱改?”
“怎么不行?”易宝儿眨巴着大眼睛,一本正经地说,“你同意就行。你就改叫易光福,真好听!你看那个贾槐花,都能叫许槐花呢。槐花肯定过上好日子了,天天有肉吃。”
刘光福摇了摇头,声音低了些:“那是她妈嫁给许大茂了才能改,我和你家又没关系。”
易宝儿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谁说的?你家就是儿子多了,你爸反正不喜欢你。
这个叫什么来着……有不能让少数人富,多数人穷,反对两极分化,反对贫富不均。
你来我家,我爸和二大爷才平均了。二大爷要是不同意,这个就是没有奉献精神!”
刘光福被她逗乐了,嘴角扯出个难看的笑:“你个小丫头,懂什么奉献精神。”
易宝儿不服气地撅起嘴:“我懂!你看外面墙上的标语就是。你要是成了我哥哥,我把我的好吃的都给你!”想的美,我等会就看刘海中气炸的样子,让他欺负我爸。
易宝儿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把奶糖塞进刘光福手里。刘光福看着手里的糖,犹豫了一下,还是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他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些。
“吃了就不疼了。”
易宝儿拍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还有,我说的是认真的。你现在就去管我爸叫爸。二大爷要么就是说‘儿子,你别离开我。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要么就是‘你走就走’,反正你都有好处。”
刘光福看着易宝儿那张稚嫩却认真的脸,心里忽然一动。
他若有所思地低下头,手指摩挲着糖纸:“对啊,让那个老头知道,敢对自己不好,自己就不认他,不给他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