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贾张氏指着许母的鼻子骂道,“你少在这儿认亲戚!我儿子贾东旭才是他们亲爹!我才是他们亲奶奶!你们许家算什么东西,也配?”
许父脸色一沉:“贾嫂子,你孙子推我儿子受伤这事,还没说清楚呢。要不是看在淮茹的面子上,我早就让派出所的人来把那小兔崽子抓走了。”
贾张氏梗着脖子:“你都说了是许大茂先动手的!”
“可只有我儿子受了重伤,落下了病根!”
许父冷笑一声,目光如刀,直刺贾张氏的心窝,“明人不说暗话。今天来,我们是带着诚意来的。让槐花,跟我们姓许。住到我那去,以后她就是我们老许家的闺女,这事儿,我就不追究棒梗伤人的责任了。”
“你做梦!”贾张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你要孙女,让你儿子自己生去!休想打我孙女的主意!”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许父不再说话,只是阴沉地盯着贾张氏,贾张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忍不住回头看向秦淮茹,又带着一丝心虚。
糟糕,难道是淮茹不能生的事情被这老狐狸知道了?可是既然知道了淮茹不能生,怎么不离婚反而要槐花?难道是许大茂被棒梗打坏了?
许父看着秦淮茹和贾张氏沉默的样子,语气不容置疑:“好,我们先出去。你们商量商量。商量好了就让槐花去出来。”
许母这时候还恋恋不舍地盯着槐花,许父瞪了她一眼,她才不情不愿地跟着走了出去。
门“吱呀”一声关上了,屋内只剩下贾家婆媳和三个孩子。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因为极度的困惑而扭曲着,浑浊的老眼里满是不解:
“有病吧?这许家到底是个什么意思?非要一个赔钱货丫头片子跟他们姓许?图什么?图她将来嫁人不要彩礼吗?
难道……难道许大茂那个混账东西,真被棒梗那一推打出毛病来了,连男人都做不成了,所以才不挑男女,只要个孩子给他养老?”
秦淮茹她听到婆婆这话,只是若有所思地抬起眼皮,目光越过槐花,看向了东厢房的方向。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媚态和算计的眼睛里,此刻闪过一丝狠厉的光。
她看着槐花那张瘦瘦小脸,心里盘算着:若是答应了,她不用再天天看到这个孩子,也不用再担心这个孩子渐渐长大后,那眉眼会不会越来越像易中海夫妻。
自从她把槐花和易宝儿调换了,她就一直提心吊胆,生怕这孩子长大了,眉眼间露出半分易中海和王秀兰的影子。
虽然现在还看不出像谁,但孩子长得快,万一哪天变了呢?到时候,她的宝儿怎么办。
“妈。”秦淮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
“您想啊,槐花去了许家,那是享福去了。以后不用跟咱们挤在这漏风的破屋子里,不用吃糠咽菜,也不用跟着咱们受这份穷罪。”
她特意加重了“住在四合院”这几个字的语气,然后用眼神示意贾张氏,再次瞥向东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