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住院的这几天,秦淮茹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倒是许母,一直在医院里陪着。
而许父也没闲着,这个老狐狸为了保住儿子的饭碗,把家里的积蓄又掏空了一半。
他先是去了轧钢厂堵住了李主任。李主任对于处罚还是不处罚许大茂,本就无所谓。经过许父那张嘴一说。
加上于海棠那边确实松了口。毕竟许家又是赔礼又是道歉,于海棠父母也不想把事情都是一个厂子的,大事化小就算了。
最终,李主任在大会上拍了板:“许大茂同志虽然犯了错误,但念在他头部受了重伤,行动不便,若是再下放到炼钢车间,那不是逼着同志犯错吗?
鉴于受害人于海棠同志宽宏大量,不予追究,经厂里研究决定,许大茂同志继续回宣传科担任放映员,工资待遇……暂时维持现状。”
这“暂时维持现状”六个字,像是一把钝刀子割在许大茂心上,那可是被降了二级的工资啊,好几十块钱了!
出院这天,许父许母一左一右搀着许大茂,三人气势汹汹地直奔中院贾家。
贾家那扇破旧的木门虚掩着,门内传来贾张氏压低的咒骂声和棒梗啃窝头的吧唧嘴声。听到院里的动静,秦淮茹出来一抬头看见这三人组。
“许……许大茂?你出院了?”秦淮茹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眼神躲闪。
许父推开房门,大步跨进屋,那气势,倒像是这屋子的主人。
许母紧随其后,那双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死死盯着,正在啃窝窝头的三个孩子身上。
贾张氏见状“腾”地站起来,把窝头往桌上一放:“许大茂!你还敢来?你怎么又想来打人?”
许大茂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盯着秦淮茹。
许父看着贾张氏说道:“贾嫂子,明人不说暗话。之前的事,确实是我家大茂先动的手,但他也是事出有因。淮茹啊,”
他转头看向秦淮茹,语气软中带硬,“毕竟你和大茂领了证,这事儿在院里也传得沸沸扬扬。我考虑过了,你们俩这婚,离不得。”
秦淮茹咬着嘴唇,刚想反驳:“许大茂不是要离婚吗?他之前……”
“那是之前!”
许父打断了她,声音陡然提高,“那时候没人知道,现在闹得满城风雨,你离了婚,带着三个拖油瓶,谁敢娶你?我们老许家脸上也不好看。这叫‘家丑不可外扬’,懂吗?”
许母这时候也凑了上来,眼神在三个孩子身上来回看,最后还是盯在了最小的槐花身上。
槐花本来正拿着一个黑乎乎的窝窝头,看到三人进来吓的也不敢再吃了,只是愣愣的跟哥哥姐姐站在一边。
“就是啊,淮茹。”
许母假惺惺地笑着,伸手想去摸槐花的脸,“既然大茂是你男人,那也就是这几个孩子的爹。我这个当妈的,也就是他们的奶奶。来,让奶奶看看,这几个孩子长得真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