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一听易中海说要请自己喝酒,心里知道这个老易上道,懂自己的意思,这是要提前讨好自己。
“老易你就是客气,你快去吧,别迟到了,育红班的老师可都挺严格的。”
“三大爷,那我就先走了。”
易中海又转头对易宝儿说:“坐稳了宝儿。”这才跨上自行车,双手握住车把,轻轻蹬了一下脚踏板,车子缓缓向前滑去。
易宝儿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小手紧紧抓着坐垫,感受着冬日的寒风轻轻吹过脸颊。她看着路边的景物飞快地向后退去,心里却在飞快地计算着。
她知道自己穿越到了这个时代,脑海里清楚地记得历史的轨迹:1977年恢复高考。按现在的五年小学,两年初中,两年高中,自己1978年刚好高中毕业。
还是参加1978年那届更合适。到时候自己16周岁。
现在是1966年1月,时间完全充足。易宝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还有两年可以玩,这两年得好好享受,等上了学,可就没这么轻松了。
不一会儿,易中海骑着那辆“永久牌”自行车,载着易宝儿拐进了轧钢厂家属区的一条深胡同。
育红班就设在胡同口一间不起眼的平房里。没有气派的铁艺大门,也没有醒目的霓虹招牌,只有一扇被岁月侵蚀得有些斑驳的木板门。门框上方贴着一张红纸,风吹日晒后已经有些发白,上面用毛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育红班”。
“到了,宝儿,下车。”易中海单脚撑地,稳稳地停好车。
易宝儿被抱下来,小手还残留着车座垫的凉意。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心里却泛起一阵失望。前世她见过的幼儿园,要么是色彩斑斓的城堡,要么是窗明几净的现代建筑。而眼前这间屋子,低矮、昏暗,甚至有些简陋。院子里只有一块被踩实的黄土地,角落里放着几个用旧轮胎做的秋千,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两人牵着手走进院子,迎面走来一位年轻的女老师。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列宁装,两条麻花辫垂在肩头,脸上带着职业性的亲切笑容,但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
“您是易胜男的家长吧?我是易胜男班级的老师,你可以叫我李老师。”她停下脚步,目光在易中海和易宝儿之间打量。
“易胜男”?
易宝儿愣了一下,大脑瞬间短路。她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以为是在叫别人。过了半秒,她才猛然反应过来——这是她的大名!在这个家里,从来没人叫过这个大名,大家都喊她“宝儿”。这突如其来的正式称呼,让她差点没反应过来自己是谁。
“哎,是是是,李老师您好。”易中海连忙应道,脸上堆满了客气的笑容,“这是我闺女易胜男,小名宝儿。这孩子……身子骨弱,麻烦您费心了。”
一边说着,易中海一边不动声色地从内兜里摸出一样东西。那是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布票,面值两尺。在这个物资凭票供应的年代,两尺布票意味着一套新衣服,或者一家人几个月的体面。
“一点心意,您别嫌弃。”易中海顺势将布票塞进李老师手里,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递过一张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