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婶子拿回自己的钱,冷哼一声,翻个白眼说道:“装什么好人,之前不出来,二大爷说话了,才出来。”
刘海中见这边事情处理好了,也就往傻柱的正屋走去。
这时屋里传出一声:“秦京茹你什么意思”,是许大茂的声音。
二大爷刘海中看着傻柱的屋子,他心里犯起了嘀咕:按理说,傻柱那脾气,那是出了名的护食又护短,怎么今天许大茂都骑到脖子上拉屎了,屋里一点动静没有?难道傻柱不在家?
刘海中大步走到门口,一把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屋里的景象让门外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窃窃私语。
只见许大茂像是一头发怒的公牛,手里挥舞着那件鲜艳刺眼的红色呢大衣,指着秦京茹的鼻子骂道:
“你什么意思?我花了六十块钱买的进口货,你转手十块钱就卖给陈婶子?你是不是觉得我许大茂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傻柱站在屋子角落,脸涨得通红,拳头捏得咯吱响,显然是想冲上去揍人。但他刚迈出一步,就被秦京茹一把拉住了袖子。
秦京茹站在傻柱身前,像是一只护崽的母鸡,虽然身形单薄,却硬是挡住了傻柱的去路。
“许大茂,”秦京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送我的,那就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别说我是让贾婶子拿去卖,我就是把它扔茅坑里沤肥,你也管不着!”
“你!”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那件红呢子大衣在他手里抖得像是在斗牛,
“我买这衣服什么意思,你心里没数?现在你跟傻柱结婚了,你好意思拿我的东西去卖钱?”
“呸!”
秦京茹啐了一口,眼神里满是鄙夷,
“谁稀罕你的东西?既然送了,就是泼出去的水。你想拿回去也行,反正我跟柱子结婚了,这衣服我也不可能穿,穿了不是膈应人吗?但是钱,你想都别想!”
傻柱在后面听得心花怒放,虽然脸上还得装出一副我也管不了,我媳妇说了算的模样,心里却在给秦京茹叫好:
好媳妇!这就对了!不能让许大茂那孙子占便宜!
“咳咳!”刘海中干咳两声,迈步进了屋,目光扫过许大茂手里那件红大衣,最后落在了被秦淮茹挡在身后的傻柱身上。
“傻柱啊,”刘海中阴阳怪气地说道,“我真是没看出来啊,你这娶了媳妇,都学会站媳妇后面了?以前你那威风劲呢?”
傻柱挠了挠头,脸上挤出一丝憨笑:“二大爷,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有福气吗?我媳妇有本事,能替我挡事儿,我乐得清闲。”
秦京茹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回头给了傻柱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