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父娄母带着娄晓娥回来了,却不是跟许大茂和好,而是过来替娄晓娥整理东西。
“许大茂!走,离婚去!”娄晓娥的声音不大,却像冰碴子一样冷硬
许大茂正裹着被子装睡,听见这声喊,心里咯噔一下。
他慢吞吞地从被窝里探出头,脸上堆起那副惯用的嬉皮笑脸:“哎哟,晓娥,天还没大亮呢,再睡会儿……我保证,以后绝对不敢了,我……”
“别废话。”娄晓娥打断他,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那张脸,“去不去?不去我就让爸把你拖去。”
许大茂瞥见站在床边虎视眈眈的岳父大人,心里不由得发虚。他这才意识到,这次娄晓娥是动了真格的。
但他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觉得女人家也就是图个面子,闹一闹也就过去了。
于是,他磨磨蹭蹭地穿上衣服,嘴里嘟囔着:“去去去,有话好说嘛。不就是离婚吗!离就离,离婚了我照样找个黄花大闺女。看你有谁要。”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娄父娄母则在许大茂家继续整理东西。这阵仗引得前院里早起倒尿盆的三大妈都伸长了脖子看。
街道办事处里,负责调解的王大妈见了两人这样子,眉头都皱成了“川”字。
“许大茂,娄晓娥,夫妻哪有隔夜仇啊?”王大妈苦口婆心地劝,“你们这才结婚几年?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非要走到这一步?”
许大茂刚想开口卖惨,娄晓娥却伸出那只被烫的手说:“王大妈,不用劝了。离,必须离。这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王大妈叹了口气,目光落在两人身上。许大茂脸上昨天被打的淤青散开了,呈现出一种青紫色的恐怖色泽,而娄晓娥的手上还缠着纱布。
王大妈心里直犯嘀咕:这两人是有多大的仇啊,这是往死里打啊!
见娄晓娥态度坚决,许大茂在一旁也不敢造次,王大妈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再多劝。钢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没过多久,两本离婚证就递到了两人手中。
娄晓娥接过离婚证,看都没看许大茂一眼,转身就往外走,背影挺得笔直。
许大茂拿着那本薄薄的离婚证,心里突然涌起一股空落落的不是滋味。但很快,那种被束缚多年的解脱感就占了上风。
他看着娄晓娥的背影,心里那股子无赖劲儿又上来了,追上去阴阳怪气地喊道:“离就离了!你个不能生孩子的,留着也是浪费粮食。我告诉你,我今年就再找个能生的,马上生个大胖小子,让你眼馋去吧!”
娄晓娥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
那双曾经含情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怒火,她冷笑一声,声音清脆却透着狠劲儿:“哼,谁不能生还不一定呢!我也马上再找,找个比你强一百倍的,看谁先生!”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背影决绝而坚定,仿佛要将过去的一切都甩在身后。
许大茂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莫名有些发虚。但他很快又自我安慰:切,一个女人,还是个离婚的女人,能有什么人要?
他今天还得去之前的火锅店赔钱,回来还要写检讨,打扫院子,忙得脚不沾地。
等他累得腰酸背痛地回到屋,倒头就睡,根本不知道自己这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把自己害得离了婚,反而给傻柱帮了忙,让他这么快就跟秦京茹领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