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小姨回来了!”棒梗人未到声先至,稚嫩的嗓音在院中回荡。
屋内的秦淮茹闻声从灶台边抬起头,她手中还攥着半截没洗完的白菜,脸上却努力挤出一丝笑意。
秦京茹脸颊泛着红晕,一看就是十分开心。
“证领了?”秦淮茹放下手中的白菜,擦了擦手。
秦京茹重重地点点头,激动地说:“姐,柱子哥还带我去全聚德吃烤鸭了!我们两个人吃了一只,那鸭皮酥得掉渣,蘸着白糖,可真好吃!
鸭油溜黄菜就是用烤鸭滴出的鸭油炒制鸡蛋,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鸡蛋。”
她眉飞色舞地比划着,“对了,姐,姐夫带你去吃过吗?”
这话本是无心之言,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在秦淮茹的心上。
她脸上本就硬挤出来的笑意直接没了,眼神黯淡下来,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全聚德的烤鸭,那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就是是以前贾东旭还活着,就他那点工资,连全家人的温饱都勉强,哪里敢想这些?
就在这时,贾张氏冷哼一声,阴阳怪气地说:
“我们家哪有这个钱去吃烤鸭啊?京茹啊,你和傻柱结婚婚了,可得多帮帮你姐姐。
我们家是很穷啊,你姐夫没了,这一大家子的嚼用,你姐一个赚钱养一大家子,以后可都指着你这个妹妹帮衬她了。”
秦京茹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心里却像明镜似的。这贾张氏,分明是想让她拿傻柱的钱来养活这一家子。
她嫁给了傻柱,那钱是傻柱挣的,是傻柱给她用的,怎么能给别人。有这钱,还不如孝敬她乡下的亲妈,贾张氏算什么?
面上,她却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垂下眼帘,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疏离:“哎,我一个新媳妇刚结婚,哪里能管傻柱的钱啊。”说着,她悄悄瞥了秦淮茹一眼。
棒梗却不管大人的弯弯绕绕,他吸了吸鼻子,眼睛里闪烁着渴望的光芒:“小姨,烤鸭这么好吃,你让小姨夫带我们也去吃呗?”
秦京茹一愣,随即尴尬地笑了笑,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那个……下次,下次我跟你小姨夫说。”
她看着棒梗、小当和槐花三个孩子那嘴馋的样子,心里后悔得不行。
早知道就不该嘴快提什么全聚德,这下好了,这三个小祖宗惦记上了。看来以后吃什么好东西,得悄悄吃,不能让人知道,特别是这三个小的。
秦淮茹看着妹妹的窘迫,连忙解围:“棒梗,别瞎闹,你小姨刚结婚,哪能总麻烦你小姨夫。”
她转向秦京茹,声音里带着几分歉意,“京茹,你别往心里去,孩子们不懂事。”
中院许大茂家的窗户纸还透着昏暗的光,屋里却早已没了往日的鸡飞狗跳,反而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死寂。
就在今天就在傻柱带着秦京茹离开四合院没多久,许大茂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