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宝儿坐在炕上,看着爸爸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心里却暖洋洋的。她知道,这是易中海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关心。她乖乖地伸出手,让爸爸给她洗脸洗手。
“宝儿,刚才吓到了没?”易中海一边用毛巾轻轻擦拭着女儿的小脸,一边柔声问道,语气里的严厉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下次可不能这样了,去哪里都让你妈跟着,知道吗?”
易宝儿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笃定地说:“爸爸,我没事!我就知道,只要我一喊,你就会来。爸爸你这么厉害,我才不会有事呢!”说着,她还伸出小手,摸了摸易中海下巴上冒出的胡茬,一副做错事后,讨好的模样。
易中海听了这话,心里的气早就消了一半,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哎对,宝儿一喊啊,爸就出现。”
王秀兰站在一旁,看着父女俩亲热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欣慰,嘴上却故意酸溜溜地说道:“那妈不厉害?你爸一说,妈刚才可是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易宝儿一听,赶紧转过头,对着王秀兰也是一阵“马屁”输出:“妈妈也厉害!妈妈烧的饭最好吃,刚才的炖鸡就是妈妈烧的,才让爸爸有力气去救我呀!”
“你这个小馋猫!”王秀兰被逗笑了,伸手轻轻点了点易宝儿的鼻子,“就知道吃!”
这会儿,易中海已经替易宝儿脱了鞋子,把那双小脚丫放进温热的水盆里。他笨拙却温柔地揉搓着女儿的脚丫,指腹上的老茧蹭得易宝儿脚心痒痒的。
“好了,赶紧睡觉。”易中海把脚擦干,给易宝儿掖好被角。
“哎好!”易宝儿乖巧地点点头,脱了外套,一骨碌躺下,把小脑袋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地看着爸爸妈妈。
易中海关了灯,拉着王秀兰轻手轻脚地走出了里屋,来到了堂屋。
“秀兰,”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刚才的情况,比你说的要严重。棒梗那小子是这么狠,宝儿背对着棒梗,是没看见他那时候的表情。要不是宝儿机灵,跑得快,后果不堪设想。”
王秀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紧紧抓住桌沿,声音都在颤抖:“这个棒梗,居然这么狠!他才12岁啊!还好宝儿没事,否则……否则我让贾家人偿命!”
易中海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以后你跟紧了宝儿,家里事情不要紧,做不完就等我回来做。孩子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王秀兰用力地点点头,眼眶有些湿润:“我知道了,中海。以后我一定寸步不离地守着宝儿。”
易中海站起身,心里暗暗发誓:在这个四合院里,谁也别想动他的宝贝闺女!谁要是敢动,他就跟谁拼命!
她闭上眼睛,沉沉地睡去。梦里,她又吃上了香喷喷的炖鸡,馋的棒梗他们直流口水。
中院西厢房。
贾张氏像只斗败的公鸡,却又不甘心咽下这口气。
她一屁股坐在炕沿上,嘴里骂骂咧咧:“都怪那死丫头管闲事!害我们家赔钱!易宝儿,你个小贱蹄子……天杀的,易中海养的好闺女,专跟我们贾家作对!”
她每骂一句,老脸就扭曲一分,浑浊的眼睛里喷着怒火,仿佛要把易宝儿生吞活剥了。
“妈!”秦淮茹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