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提前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里取出了一只老母鸡,拎着沉甸甸的袋子,他快步往家走,他此刻满脑子想的都是赶紧回家。
让傻柱帮忙炖个鸡汤,炖鸡汤讲究的是文火慢炖,若是火候不到,那汤的鲜味可就大打折扣了,自己还是得赶紧回去。
此时的前院,三大妈正坐在自家门口择菜。看见易中海风风火火地进来,她连忙放下手里的豆角,站起身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一大爷,你回来了!一大妈说晚饭不用我烧了,说你快回来了,我就先回来了。家里那点家务、衣服我都给拾掇好了。”
易中海见三大妈这么讨好对着自己笑,从袋子里就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顺手递了过去:“辛苦三大妈了,这点心意,给几个孩子解解馋。”
三大妈看着手里那一大把大白兔奶糖,眼睛瞬间瞪圆了。这可是大白兔啊,不是便宜的水果糖。她那抠门的丈夫阎埠贵,一分钱恨不得掰开几瓣花,哪舍得给她买过这种好东西?
“哎哟,这……这怎么好意思!”三大妈嘴上客气着,手却诚实地接过了奶糖,心里乐开了花,“谢谢一大爷,谢谢一大爷!我明天早点去,你有啥事尽管吩咐!”
她心里暗暗盘算,以后每天都要掐着点在门口等着易中海下班,这可是实打实的好处啊。
易中海摆摆手,推着车匆匆往中院走。
三大妈捧着那把奶糖,像捧着宝贝一样回了家。刚进门,就看见阎埠贵正坐在桌旁,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坐着喝水。
“哟,这是哪来的?”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那个一把奶糖上,眼神瞬间变惊喜。
“一大爷给的,说是给四个孩子尝尝。”三大妈把糖果放在桌子上放在桌上。
阎埠贵看着那一把大白兔奶糖,嘴里就开始熟:“一颗、两颗、三颗..........足足有十一颗啊?易中海这是有了孩子疯了,日子不过了?”
四个孩子早就围了上来,眼巴巴地看着。阎埠贵却眉头一皱,显然在盘算着什么“最大利益化”。
他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地说:“这糖果吃了烂牙齿,不能多吃,得慢慢吃。给你们一颗,让你们妈给你们切了吃,剩下的我得存起来,防患于未然。”
他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大白兔奶糖藏起来。
“这可是精贵的糖果,不能浪费了。”阎埠贵喃喃自语,转头对三大妈说道:
“你明天最好等到易中海回家,你再回来。他在家放东西的时候,你刚好在,就能看看他都买了些什么。说不定,能拿到更多好东西。”
三大妈一听,顿时如醍醐灌顶。对啊!自己只想着在门口打招呼,怎么没想到在易中海家等呢?
等他回来肯定要放东西,到时候自己不就能知道他都买了什么,这个蹭一点,那个蹭一点,总比今天一大袋东西才蹭到一把糖果的强吧?
中院,易中海家。
厨房里热气腾腾,傻柱正挽着袖子,在灶台前大展身手。锅里炖着老母鸡,浓郁的肉香飘满了整个院子。
何雨水坐在小板凳上,帮着剥蒜,眼睛却时不时地往锅里瞟,咽着口水。
“哥,这汤都炖了这么久了,能喝了吧?”何雨水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