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燃皱了皱眉,语气含着警告意味,“苏苏。”
明明只是叫她的名字,却让盛苏苏觉得便体生寒。
望着郁燃起身离开的背影,她表情龟裂,不甘和嫉恨几乎将她淹没。
她盛苏苏一定要得到这个男人。
……
虞惊秋心情好,约着宋月棠,还有秦霜两个人去做了SPA。
宋月棠和秦霜两个人性格相似,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低山臭水遇知音。
两个人很合拍。到显得虞惊秋格格不入。
两个人都看得出来,虞惊秋是表面高兴,实际上眼底那层忧伤几乎拢不住。
她们笑闹着,要虞惊秋请客去吃宵夜。
虞惊秋一一应允。
秦霜一只脚踩在啤酒箱上,双手捧着脸无不感慨,“在这个有权有势的津北,什么时候才会有一个拽得二五八万,脸帅得人神共愤,一夜七次郎的男人看上我啊。”
宋月棠打了个酒嗝儿,“啪”的一声拍了下秦霜的头,“做什么梦呢,津北人多势利眼啊,她们只要门当户对。”
一说这个,宋月棠也忍不住忧愁起来,“我家里也要给我安排联姻了。”
“哎,我的人生根本就没有自由。”
秦霜和虞惊秋双双鄙视她,“你好歹有钱啊,我们两个要啥没啥。”
“错。”秦霜大着舌头,醉眼惺忪的望着虞惊秋,“老大,你还有你四哥呢。”
虞惊秋一怔,内心百转千回,舌尖的苦涩上涌。
她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浇不灭心口那团火。
她有什么?她什么都没有。
他是别人的未婚夫,下个周就要订婚了。
而她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站在旁边,笑着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