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枕书和路景程到医院看望邓老师的时候完全没发现身后还有个男人跟着。
“不是说要去办手续么?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办下来?我都急死了。”路景程边说边埋怨。
叶枕书好笑:“你急什么?!又不是不办,这不是忙么?”
路景程开玩笑,“我是不急,我妈可急坏了,知道是你,已经激动了好几天了。”
“她激动还是你激动?”
路景程笑嘻嘻地回答:“我也激动。”
身后的男人眉心深陷。
跟前的两人嘻嘻哈哈地聊着,一直到邓老师的病房门前。
邓老师的儿子邓誉诚正在门口和医生聊着,刚结束话题,便看见叶枕书和路景程。
还有他们身后的鹤知年。
“你们三是约好一起的?”邓誉诚好奇。
路景程和叶枕书怔愣,随即往身后看了一眼。
鹤知年正板着脸看着看了一眼路景程。
路景程看看鹤知年,又看看叶枕书,有些尴尬。
路景程:“鹤总。”
叶枕书愣了几秒,他说忙,原来是也要过来看邓老师?
邓老师前段时间查出恶性肿瘤,需要切除,预约了专家后便马上住了院。
前天做完手术,这两天恢复得还算好,路景程便约了叶枕书一起过来探望。
只是没想到在这里会碰上鹤知年。
“对。”鹤知年音色极淡。
叶枕书没异议,在外面还是得给足他面子。
只是他的手不知怎么牵上了她的。
她五指蜷缩了一下,鹤知年指腹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路景程见状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呵呵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