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枕书没注意,此时走进来已经鼓足了勇气。
见她走进来,鹤知年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认真地看着眼前的人。
他就是怕叶枕书一套也不会穿,便选了一套保守的,另一套清凉的。
“挺合适的,你觉得好看么?”叶枕书攥着裙角,原地转了个圈,裙摆微微转动,裙摆间飘来淡淡的她的身体乳的清香。
鹤知年眼眸被墨黑占据,声线嘶哑:“好看。”
叶枕书:“谢谢。”
“上来。”他轻轻掀起被子,拍了拍一旁的位置。
睡裙是消过毒的,拿回来便可以穿,叶枕书也没打算换,生怕鹤知年生气。
好在刚才是穿了这一套。
要是穿上黑色那套,鹤知年不得疯了!
跟鹤知年的那一晚,叶枕书那身保守的睡衣,扣子都被他扯坏两个。
更何况他买回来的那二两布料。
她心慢了半怕,哦了一声,爬上了床,躺在他身侧。
鹤知年随手关上灯,趴了下来,脸颊侧向她。
“你小心伤口。”叶枕书提醒他。
“嗯。”
“晚安。”
“晚安。”
叶枕书强行闭上了双眼,鹤知年却怎么也睡不着,就这么静静看着她。
她可真乖,让她穿就真穿。
早知道不买这么长的。
鹤知年没忍住,伸手将人拽进怀里。
叶枕书僵了一下,窝在他怀里不敢乱动。
翌日一早。
叶枕书被热醒了,可鹤知年还没醒。
于是,她叫来了家庭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