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槐。”
“还叫。”
“你刚才杀那些东西的时候眼神很吓人。”
安槐的手搭在她后脑勺上。
“怕了?”
苏念念摇头,脸在他肩膀上蹭了两下。
“没怕,就是觉得……你平时一直在忍着,在我面前一直装得很轻松。”
安槐的手指在她头发里穿了一下。
“不是装。”他说,“在你面前确实轻松。”
苏念从他肩膀上抬起头,看着他,安槐正看着远处的海面,侧脸被午后的阳光照得线条分明。
“那你以后别忍了。”苏念念说。
安槐转头看她。
“该狠的时候就狠,我不会觉得你可怕。”她的手从口袋里伸出来,攥住了他露在外面的那条手臂,拇指在他前臂上蹭了一下。“你杀东西保护我的样子,不吓人。”
她顿了一下。
“挺帅的。”
安槐看着她。
苏念念的耳朵红了,但她没收回视线,两人对视了几秒。
远处传来一声巨响,比之前所有的都大,灰色的灵气柱从底部开始消散,像被什么东西从根部切断了。
城主赢了。
灵气柱消失之后,空气中紊乱的灵气浓度肉眼可见地在回落,压在皮肤上的那种刺痒感也在减弱。
安槐站起来。“结束了,兽王被压制了,剩下的散兵会被城防军清理。”
苏念念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沙。“那我们回酒店?”
“等城防军发布安全通告再回去。”安槐看了看手机,没有信号。“通讯设备应该很快恢复。”
两人在礁石后面又等了大概二十分钟,期间苏念念拿出手机试图连网未果,转而翻起了手机相册里今天早上拍的照片。
“安槐你看,早上你帮我拍的那张悬崖步道的照片,构图不错。”
安槐凑过去看了一眼。“哪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