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寒握紧令牌,沉声应诺。
待沈修寒演练完,便轮到其他弟子。
然而,珠玉在前,木石在后。
相比于真传弟子,这些普通内门弟子的剑法、修为便显得平平无奇了许多。
“张策,暗劲初期,九窍辟三,主修『千仞剑』,剑法小成,进展缓慢。”
“任淑,暗劲初期,九窍辟二,主修『撕鹰剑』,剑法入门,修为一年未有进境…”
“张舷,暗劲中期,九窍辟五,年逾三十五,年底之时,或外放任职,或离岛寻武,你早做打算吧…”
每演练一人,闻师便点评一番。
过关的弟子大多松了口气,脸上带着一丝庆幸之色。
而未过关的,几乎各个如丧考妣,失魂落魄。
武道一途,不进则退,宗门从不养毫无价值的闲人。
考核在压抑的气氛中结束。
众弟子恭送闻青夜踱步返回听涛小院后,三三两两地散去。
沈修寒望着一众未曾过关,站在原地满脸不甘、失魂落魄的弟子,轻叹了口气。
这就是弱肉强食的武道界。
没有惊艳的才情,没有惊天的机缘,大多数人终会在不经意间消散无痕。
他不愿多看,将长剑还给贺途南,道谢后正欲离开时,后者却拦下了他。
“师弟,莫急…”
贺途南抿了抿嘴,挤出笑容道:
“先前之事,是我做的过了些,闻师亦已责罚于我,师弟若有不虞,师兄愿赠礼赔罪。”
沈修寒目光微动,见他不似做伪,便不以为意地摆手,道:
“二师兄莫说此话,你我同门一场,日后还需相互照应。”
贺途南闻言顿时松了口气,脸上笑容更真诚了些:
“好!好!一定如此,师弟若得空去府城,定要去贺府坐一坐,师兄定当款待!”
沈修寒抱拳拱手: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