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脚,无处不透出一股矜贵傲气。
走至沈修寒身前地站定,嘴角勾起玩味弧度,笑道:
“早就听说云漪岛出了个少年天才,能从曲不石手中逃生,还惹得我那两个妹妹倾心…果然有几分不凡。”
逃生?
倾心?
这货说什么呢?
沈修寒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不等他答话,纪元德便拖长了尾音,道:
“听闻沈巡使叩开练骨…正巧,本少也练骨不久,等过几日你我切磋一番,看看这乡野间的练骨,比之主家的成色如何?”
此话一出,周遭气氛顿时冷了几分。
有几个其他队的巡卫端着酒碗的手都僵住了,偷偷拿眼去瞧沈修寒的脸色。
阎川、胡郅等人皆是面色一变,下意识便要站起身。
“坐下。”
“巡使…”
“坐。”
“是…”
两人一脸愤慨落座。
沈修寒自顾自将羊肉塞进嘴里咀嚼,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不知道纪元德为何莫名其妙来挑事,也不打算知道。
他知道的是…
这人是个雏,从未经历过生死厮杀!
光他站在那里,就已经浑身破绽。
沈修寒至少有十种方式,能在三招之内取他性命。
“你应该感谢你自己。”沈修寒终于出声了,声音平淡。
“嗯?”
纪元德眉头拧成一团,脸上浮起困惑与不悦:“你什么意思?感谢什么?”
“感谢你姓纪。”
沈修寒摸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沾了油渍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