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不疑有他,由衷地夸赞了一句:“陈安这般发奋图强,日后武道必定大有所成!”
“借你吉言、借你吉言!”
李婶闻言心花怒放,笑得合不拢嘴,连特意等两人过来,催一催赊借的事儿都忘了。
沈修寒站在一旁,面色略显古怪。
陈安昨夜到底有没有练一整宿的武,他是不晓得的。
但李婶和陈阿伯昨晚练了甚么,他倒是晓得一二。
…
别了李婶,又往前走了一段,郑氏折道向南,往外城的白氏庄子布坊中上工去了。
沈修寒则轻车熟路的扎进小径湾芦苇荡深处。
晨雾未散,枯黄的芦苇杆上挂满了霜。
他拨开芦苇,抬眼望去,代表“银背鱼”的淡金色光点,正在不远处水面下悠悠打转。
沈修寒精神一振。
寻了块石头,在坐标正上方砸开一个冰洞。
冰层约莫四指厚,咔嚓几声裂开个大口,湖水溢出。
沈修寒从怀里掏出一小把粟米,顺着冰洞撒了下去。
冰层下,淡金色光点顿时活跃起来。
一会窜到左,一会游到右,时不时凑近,又警惕退开。
“这畜生,倒是精明…”沈修寒眯眼盯着。
约一盏茶功夫,察觉没有危险,银背鱼渐渐放松下来,懒洋洋游荡在冰洞下方。
沈修寒甚至能想象出它在水底啄食粟米的光景。
“吃吧,多吃点,吃饱了才好上路…”
取出鱼钩,穿上几颗粟米,轻轻抛入冰洞。
可令沈修寒没想到的是…
银背鱼极其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