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罢朝食。
郑氏收拾完碗筷。
沈修寒将鱼竿鱼篓拾掇妥当,准备出门打渔。
“大郎…”
郑氏从庖屋走出,手里拿着昨日包烤鱼骨的油纸,里头鼓鼓囊囊的裹着两块硬面饼子。
“带着干粮,晌午饿了垫补垫补。”
穷苦人家向来一日两餐,郑氏此举,显然是因他大病初愈,特意多加一餐给他补身子。
沈修寒心中一暖,接过来揣进怀里,点点头:
“晓得了,娘。”
两人一同出门。
刚走出篱笆院,屋里头传来沈沫沫脆生生的喊声:
“锅锅,要多钓些大鱼摆摆哦,沫沫还想要吃鱼…”
回过头,见那小丫头扒在窗框上,只露出半张小脸,和那撮翘着的呆毛。
沈修寒哈哈一笑,冲她挥挥手:“知道了,在家乖乖等着。”
“这馋丫头…”
郑氏无奈地摇摇头。
走至陈阿伯家。
李婶正巧拎着木盆泼水,瞧见母子二人,热络招呼:
“寒哥儿,桂萍,这是去上工啊?”
桂萍…
是母亲郑氏的本名。
郑氏顿住脚步,含笑道:“李婶儿,忙着呢,陈安呢?”
一提起陈安,李婶脸上顿时绽出光来,腰杆都挺直几分:
“陈安啊,一大早就去武馆熬打筋骨了。要说这孩子,当真是个武痴,刻苦得很,昨儿夜里竟是整宿没合眼,在屋里闷头练了一整夜的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