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抓他。”冷脸护卫说道:“现在官府到处都在抓他,他出去就是死路一条。我们带你过来,是怕你们在外面到处找人,把事情闹大,引来官府的注意。”
沈富贵明白了。
他们不是歹人。
“外面还有家人在等我的消息。”沈富贵说:“我们必须回去,还请阁下行个方便。”
冷脸护卫刚想说话,房门被推开了。
一个护卫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走了进来,药汁还在冒着热气,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苦味。
“药来了。”他说道。
冷脸护卫立刻站起身,接过药碗。
然后把床上昏迷不醒的人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药汁,吹凉了,送到他的嘴边。
但是那个人牙关紧闭,根本喂不进去。
冷脸护卫皱了皱眉头,用勺子轻轻撬开他的嘴,把药汁灌了进去。
但是大部分药汁都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一碗药喂下来,真正喝进去的,连一小半都不到。
冷脸护卫看着碗里剩下的大半碗药,又看了看床上那个人痛苦的样子,焦急无奈。
沈富贵一直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他仔细观察着床上那个人的症状,斩钉截铁地说道:“他中毒了,你们若是答应放我们走,我或许可以救他。”
那冷脸护卫回头盯着的沈富贵的眼睛,带着审视:“你是大夫?”
沈富贵迎上他那双怀疑的眼睛:“我不是大夫,但是我认识一个大夫,可以救他。”
冷脸护卫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像是要把他的骨头都看穿。
缓缓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床上的主子,他虽然会粗浅的医术,也懂些解毒的法子,但面对主子种的剧毒,根本束手无策。
主子的气息一天比一天微弱,脸色也一天比一天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