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门口的伙计,正是赵大宝的小弟。
他端着热菜要送隔壁雅间,听到动静往门里一看,就见自家大哥正骑在人身上挥拳头。
他也顾不上送菜了,推开门就冲了进去,托盘往旁边的空茶几上一放,急声问:“大哥,出什么事了?”
赵大宝一拳砸在痦子男的肩膀上,他喘着粗气,恶狠狠地骂道:“这两个狗娘养的东西,竟敢在这儿满嘴喷粪,诋毁大姑娘!”
“什么?!”
小弟一听这话,反手就把雅间的门甩上,免得外面的客人看见影响酒楼生意。
他把袖子撸起来,对着那个正想爬起来的黑脸男一脚踹了过去,边踹边骂:“狗东西!嘴巴这么不干净,敢编排我们东家!老子踹死你!”
两个男子被好一顿打,打得鼻子嘴巴都流血了,赵大宝两人才停下来,还不解气地踹了痦子男子一眼:“说!到底是谁叫你们来这儿胡说八道的?”
痦子男被打得眼冒金星,嘴里混着血和口水不停往下流,说话都漏风,哆哆嗦嗦地哭着说:“我……我们真的是听别人说的……我们就是嘴贱……一时糊涂……别打了……别打了……”
从此事非同小可,大姑娘今日又不在,赵大宝还是觉得应该跟方慕荷说一声,就叫了小弟:“你去把二姑娘叫来。”
本来在切菜的方慕荷,听小弟说有人言语诋毁姐姐,她抄起菜刀:“何人嘴巴不干净的?”
方慕荷跟着小弟上了二楼,跨进门槛,入眼就是两个被打得浑身是伤的男人,正缩在地上抖得像筛糠,赵大宝黑着脸站在一旁。
她握着菜刀走到那两人跟前,眸子冷着,一字一句地问:“就是你们两个,嘴巴不干净,编排我姐姐?看姑奶奶不割了你们的舌头下酒!”
那两个男人抬头一看,一个看着柔柔弱弱的姑娘,手里拎着把菜刀,眼神凶得要吃人。
两人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嘴里不停求饶:“姑娘饶命!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我们都是听别人胡说八道的,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方慕荷看着他们这副怂样,回头看小弟已经把门关上了,这才在两人面前蹲下身:“你们是听谁说的?在哪听的?一字一句,给我说清楚。”
痦子男吓得牙齿都在打颤,看着那把离自己很近的菜刀,说话都不利索了:“就……就是在大街上……我们根本就没见过你姐姐,今儿来……就是一时好奇,想一睹真容……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啊姑娘!”
“真的是在大街上听说的?”方慕荷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手里的菜刀慢慢抬了起来,刀尖径直对准了痦子男的嘴:“你要是敢有一句谎话,姑奶奶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
那痦子男吓得魂都没了,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拼命地磕头:“我们说的都是真的!句句都是真的!就是大街上听来的!我们再也不敢胡说了!求求姑娘放了我们吧!我们给你磕头了!”
旁边的黑脸男也跟着拼命磕头,哭着求饶,两个人吓得都快尿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