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忽然从凳子上跳了上来,低头舔起方慕荷刚倒给方若宁的茶水。
方慕荷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柔声笑道:“土豆,你跟着姐姐找人也累坏了吧?等下给你做肉吃。”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方若宁,推着她的肩膀往外走:“姐,后厨油烟太大,呛人,你先带土豆回房间休息,等忙过这阵,我给你送饭菜上去。”
“我看外面客人这么多,你忙得过来吗?要不我留下来给你搭把手。”方若宁放心不下,怕她累垮了身体。
方慕荷笑着摇头,不由分说地将她推出后厨:“我真的不累,姐你快去休息,不用管我。”
方若宁上了二楼,寻了一间安静的雅间,关好房门,随即闪身进入空间。
她将从那处院子里带回的药取出来,准备细细研究,辨明药性。
沈富贵这边一路心急如焚赶回沈府,刚跨过门槛,两侧突然冲出来两个捕役,一拥而上将他按在地上。
“沈延!你涉嫌杀害谢家公子谢志才,现有物证确凿,即刻将你逮捕归案!”领头的新捕头喝道,便举起一块通体莹润的玉佩,展示在众人眼前。
那玉佩是沈富贵前些日子遗失的物件。
沈父沈母都站在厅堂门口,神情焦灼。沈富贵被按在地上,一头雾水,茫然地看向父母:“爹娘,出什么事了?”
沈父面色凝重,上前一步,目光沉沉地盯着他,一字一句问道:“儿子,爹只问你一句,你到底有没有杀谢志才?”
沈富贵奋力挣扎,厉声反驳:“谢志才那个卑鄙无耻、作恶多端的畜生,我杀他都嫌脏了自己的手,我怎么可能杀他!”
沈母哭红了双眼,上前抓住他被按住的胳膊,泣声道:“儿子,爹娘都信你不会做出这等事,可谢家二公子死了,死时手里攥着你的玉佩,娘知道,这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你,我们一定会找到真凶,还你清白!现在,只能先委屈你去牢里待一阵子了。”
沈父转头看向新捕头,有几分威严,掷地有声:“捕头大人,虽有物证在手,但老夫信我儿为人,绝不会滥杀无辜。倘若日后查证他真的杀人,无需官府动手,老夫自会大义灭亲。可若是在案子查清之前,我儿在牢中受了半分不该受的罪,我沈家就算散尽万贯家财,也必定要为他讨回一个公道!”
新捕头对着沈父拱手行礼,神色恭敬了几分:“沈老爷尽管放心,律法昭昭,只要案子尚未盖棺定论,官府绝不对会沈公子滥用酷刑。”
沈富贵万万没有想到,谢志才竟然被人杀了,更荒唐的是,凶手还把这件事栽赃到了他的头上。
他最近与人结怨,除了处处针对他的谢志才之外,再没有得罪过其他人。
究竟是谁心肠这般恶毒,非要置他于死地?
转念一想,他行得正坐得端,没杀人就是没杀人,任凭对方如何栽赃,也绝不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但眼下玉佩作为物证确凿,官府只认证据,他就算百般辩解也无济于事,只能先乖乖跟着官差走一趟,再从长计议。
沈富贵就这样被官差押着离开了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