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宁不再多言,匕首一刀抹了刘捕头的脖子。
刘捕头到死都在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鬼迷心窍,对李氏起了那般龌龊的贼心。
解决完所有人,方若宁将地上的几具尸体收进空间,捡起他们掉落的刀具,清理了一遍现场。
地面上的血迹,除了渗入土中的部分,剩下的很快就会被虫子、蚂蚁分食干净,不用担心被人发现端倪。
处理好一切,土豆重新变回小巧的小猫,蹭了蹭方若宁的裤脚,撒娇似的围着她打转。
方若宁弯腰将它抱进怀里,小家伙立刻傲娇地蹭了蹭她的脸颊,小尾巴高高翘起,是在邀功请赏。
方若宁无奈轻笑,随手把它又扔进了灵泉空间里。
看来把土豆养在家里,没有坏处,不仅能陪伴家人,还能看家护院。
若不是它提前发现这几人的行踪,等他们偷偷摸到院子里,非但会吓到娘,动手的时候也会多有不便。
第二天吃了早饭,方有福趁着李氏和方慕荷不注意,拉着方若宁去角落里,压低声音,有些局促:“若宁,爹想跟你商量个事。”
方若宁抬眼瞥了一眼灶房的方向,笑着打趣:“怎么了爹?你该不会是昨晚喝大了,惹我娘生气了吧?”
“没有没有,我怎么舍得惹你娘生气。”方有福连忙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爹这年纪也大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这行商的生意也做不成,我也不想做了,我就想在家里好好陪着你娘,所以我想、我想买几亩地,等开春了我就给咱种粮食,地里的活都我来干,你娘就在家里,我保证不叫她晒一点太阳,受一点累。”
方若宁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塞进他手里:“呐,只要爹你想干、肯干,想买几亩就买几亩,钱不够了跟我说。”
“这、这钱太多了!买几亩好地都用不完这么多,这……”
“剩下的爹你就自己收着,留着日常开销用就行。”方若宁笑了笑,转身往灶房方向走去。
钱这种东西,她多得是。
只要不是拿去吃喝嫖赌、做些不正经的事,该花就花。
当然,话又说回来,若是方有福敢染上什么不良陋习,直接废了他便是,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现在刘捕头这个隐患已经除了,家里也有土豆看着,方若宁就放心跟小荷出门了,她得尽快把酒楼开起来才行。
到了禹城,就找工匠装潢酒楼,该换的换,该添的添的。
方慕荷都没去卷饼铺子那边了,把赵大宝带过来在这边,她自己则一头扎进后厨,忙着练习厨艺、研制新菜品,琢磨酒楼的招牌菜式。
赵大宝则负责跑腿干杂活,凭着他以前在城里混的人脉,四处去物色手艺尚可、踏实肯干的厨子回来帮忙。
开酒楼和开小卷饼铺子不同,卷饼铺子只需一两个人就能忙活过来,酒楼店面大、客人多,伙计、厨子、杂役少了根本撑不起来,方方面面都得仔细打点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