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裤子,穿了跟没穿一样的,顶得老高了。
方若宁轻叹了一口气,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别磕了,先给他更衣,再去药铺给我买一套银针回来,动作快点,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一时忍不住就先杀了他。”
小六连滚带爬地起身,手忙脚乱地给沈富贵穿衣服,随后飞奔出门去买银针。
等方慕荷提着早点赶到酒楼时,方若宁正在给沈富贵施针。
密密麻麻的银针扎在他头顶、脖颈各处,她是想试试针灸之法配合灵泉水。
若是法子有效,沈富贵便能提前恢复神智,还是得让他不断多喝灵泉水才行。
方慕荷把早点放在桌上,看着满头扎满银针、一动不动的沈富贵,小声问道:“姐,沈公子他……没事了吧?”
“还不好说。”方若宁头也没抬,循着穴位继续扎。
“那姐你先趁热吃早饭,我先去铺子那边忙活了。”方慕荷见状也不多问,叮嘱一句便走了。
另一边,刘捕头已经带着两名捕役到了桃花村。
官府的人突然进村,村民们都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村长不敢怠慢,小跑着迎上来,恭敬地拱手问道:“三位官爷,来桃花村不知是有什么要紧事?”
刘捕头站在村口,目光看似随意地环顾整个村子,实则视线一直落在方家院子的方向,暗藏审视。
身旁的捕役上前一步,板着脸对村长说:“禹城出现了杀人不眨眼的恶徒,我等收到线索,凶手往这个方向逃窜了,你们村子里,可曾见过什么形迹可疑的陌生人出没?”
村长皱着眉仔细想了半天,摇了摇头:“官爷,我们村子就这么大点地方,家家户户都是熟人,若是有陌生人进村,大伙儿不可能不知道,确实没见过可疑的人。”
捕役冷哼一声,语气严厉:“说不定凶手就藏在你们村里!你是村长,若是被我们查出你包庇凶手,定将你一并缉拿归案,从重治罪!”
“不敢,小民万万不敢!”村长吓得急忙摆手:“村子里都是老实本分的庄稼户,知根知底,绝不可能有什么杀人不眨眼的凶手,还请三位官爷明察!”
“有没有,查过才知道!”捕役吩咐道:“去,立刻通知全村人,把家门全都打开,我们要挨家挨户搜查!”
村长不敢怠慢,赶紧拿起铜锣,敲着在村里来回奔走通知。
李氏原本要去河边洗衣裳,一听见官府的人又来了,心里一紧,当即转身回了屋。
方有福杵着拐杖站在门口,心里总隐隐觉得不安,总怕有什么祸事要降临,尤其惦记着两日未归的方若宁,生怕两个女儿在外出什么事。
刘捕头三人在村里敷衍着转了一圈,最后才来到方家。
李氏扶着方有福,二人站在门口,见他们进来,才走下屋檐。
刘捕头扫过方家院墙,瞥见墙头上有几道若隐若现的脚印,痕迹还很新,他可以确定,昨晚自己派来的两个手下,绝对来过方家。
可如今方家一家人安然无恙,他的手下却凭空消失,这方家,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