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支箭射完,有七支钉在了靶子上,其中两支正中靶心,三支落在二环,两支落在三环。
比起上回的六支,还多中了一支。
他放下弓,转身看向方若宁,已经将她视作囊中之物。
随后,他才看向沈富贵,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怎么样,沈延?七支箭,比上回还多一支。你若是不想输得太难看,现在求我,我可以让让你,只要你能射中六箭,我便算你赢,如何?”
反正上回沈富贵十箭只中一支,这一回谢志才中了七支,就算沈富贵超常发挥,也未必能超过他。
沈富贵脸上不见一丝慌张,反而露出不屑的冷笑。
他方才还担心两个月不见,谢志才的箭术有所长进,如今一看,不过如此。
七支箭里只有两支靶心,剩下的大多在二环三环,这样的水平,对上现在的他,简直是自寻死路。
“谢志才,别高兴得太早。”沈富贵挑了一把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弓:“谁输谁赢,等我射完再说。”
现在这个靶子的距离,对于沈富贵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方若宁走到一旁坐下,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沈富贵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这一局,除非沈富贵故意放水,或是眼睛瞎了,否则,谢志才输定了。
沈富贵拉弓搭箭,甚至都没有过多的准备,就一箭射中了靶心。
原本已憋足了笑意的谢志才,嘴角的弧度骤然僵住。
他身后的跟班们更是夸张,有的刚要张口嘲讽,嘴巴张到一半便定格在原地。
谁也没料到,昔日那个十箭九空的草包沈延,今日第一箭便正中靶心。
谢志才心头一沉,方才的志在必得瞬间愣住,指尖也不自觉地攥了下衣角。
他强作镇定,这沈延何时有了这般箭术!
一旁的跟班见他脸色有些难看,连忙凑上前低声安慰:“谢公子,您别急,这肯定是侥幸!沈延那草包,定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下一箭必中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