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唐孝连忙从怀里掏出银子，要塞给方慕荷：“我还没付钱呢！”
“不用了，唐公子。”方慕荷连忙摆手：“你昨日付的银子已经够多了，今日这些就当我送你的。”
“那可不行！”唐孝梗着脖子，硬是把银子往她手里塞：“这么多冰粉，你还专门跑一趟送过来，多辛苦啊！必须得给钱！”
“真的不用。”方慕荷哭笑不得，解释道：“这冰粉我们已经不卖了，方子卖给别人了，这些是专门做给你吃的。”
唐孝这才想起来，方慕荷昨日确实跟他提过这事。
他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想来是有些为难人了。
他挠了挠头，把银子硬塞进方慕荷手里：“那这钱就当是买饼的！你拿着！我爹有的是钱银子，我不帮他花，他根本花不完！好了，我得赶紧回去上课了，不然先生又要罚我抄书了！”
说完，一溜烟地跑回了书院，小厮带着剩下的冰粉，也赶紧跟了上去。
方慕荷看着手里的银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方若宁，这才开口：“我们赶紧去找地方摆摊吧，晚了好位置就被占了。”
姐妹俩转身就往热闹的街口走去。
她们刚走没多远，躲在墙角的方月瑶就探出了脑袋。
她今日是来博文院见刘仁的，一日不见刘大哥，她就茶不思饭不想，夜不能寐。
没想到竟在门口撞见了方若宁姐妹，想起昨日娘的叮嘱，她往博文院里面望了一眼，咬了咬牙，决定先晚点再去找刘大哥，悄悄跟上去看看她们的饼摊到底有多赚钱。
方月瑶躲躲闪闪地跟在后面，看着方慕荷在街口大声吆喝着招揽生意，她忍不住撇了撇嘴，两个姑娘家抛头露面地摆摊叫卖，真是丢脸！
她自以为躲得隐蔽，方若宁早就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只是懒得搭理，只要她不出来惹事，爱怎么偷看就怎么偷看。
方月瑶看着她们的摊子前很快就围满了人，三文钱一个的卷饼卖得火热，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她摸了摸怀里的钱袋，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过去买一个尝尝，倒不是真想吃，主要是想趁机羞辱这姐妹俩一番。
等摊子前的人渐渐散去，方月瑶才慢悠悠地走过去，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颐指气使地说：“卖饼的，给我来一个饼。”
方若宁和方慕荷抬眼瞥了她一眼，眼底满是嫌弃，没人跟她废话。
方若宁更是直接吐出两个字：“不卖。”
“有钱都不赚，你们是不是傻了？”
方若宁站起身，语带警告：“小丫头片子，不想挨打的话，滚远点。”